”
“正是难不成蒋大侠觉得孙姑娘不配”
蒋二郎肃然道“她不配谁配”
“贫僧也这么觉得”薛蟠拍拍他的肩膀
葬罢父亲的姘头,司徒暄便压着粮车走了薛蟠没去送他司徒暄离开京城城门之时,薛蟠正在忠顺王府门外找孙溧他在此处尚不能自由行,孙溧遂出来接他薛蟠摆摆手连招呼都没打,扭头又笑容可掬的求见王爷不多时,门子领他二人进了书房抬目一瞧,连大马金刀的坐姿这位王爷都能显出几分妖娆来,简直让直男吐血
薛蟠行了礼,作古认真道“贫僧想跟王爷说一声若有朝一日您心血来潮、欲去景田候府踢馆玩儿,烦劳考虑下缺不缺打手,会使刀的那种”孙溧扑哧笑了
“踢馆”忠顺王爷挑起眉头扫了眼和尚腰间的刀
“孙大哥也能同去我二人一俗一僧相映成趣”孙溧不觉屏气凝神
忠顺又瞧了眼孙溧“好”
孙溧立时笑开眉眼,上前一躬到地“学生万死不辞”
过了几日,薛蟠全副武装,明刀暗箭都揣上了到达王府,忠顺王爷和孙溧皆在厅上坐着王爷一身秋香色蟒袍,孙溧穿了簇新的儒生袍长史官在旁各色马屁不要钱似的往上堆
薛蟠看着他们预备带去的人直摇头“王爷,您这人选的不对咱们是去踢馆的,弄这些看上去墩墩矮矮、平平常常的作甚”
忠顺横了他一眼“没眼力价儿你随便挑一个比试比试”
“哎呀王爷,踢馆的意思是去人家地盘挑事儿,并非打群架真打群架裘家也不敢跟您老打呀”薛蟠抽了抽嘴角,“选些高大壮的、一个顶俩的最好穿一样的衣裳,腰间扎根宽宽的红绸带还能随风飘走在街上人人都忍不住回头看,甚至有好事者跟着走追热闹,咱们目的就达到了如果此事能在三日内传遍京城大街小巷,那就算大获成功”
孙溧道“那不跟市井小民似的”
“踢馆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那家子没脸、好替郡主日后和离做舆论上的准备自然传得越广越好”
忠顺听着也有理,遂当真将原本挑出来的那些其貌不扬的换掉,另选膘肥体壮颇为惹眼者,一律穿上王府新做的大蓝袄又从库房取了匹红缎,当场剪开做腰带
不多时,众人赫赫扬扬上路王爷骑了匹雪白的白马,薛蟠孙溧骑两匹乌黑的黑马,身后跟着五十个壮汉,还有尖嗓子太监吆喝开道,好不威风京城百姓不负期待热烈围观,一路跟到了景田候府
门子赶忙迎上来陪笑忠顺把缰绳丢给下人,自己大步流星朝里走,没人敢拦阻孙薛二人往他身旁一跟,气势如虹宛如哼哈二将壮汉们二十个跟了进去,留三十个在外头齐齐整整负手分列大门两边没跟进去的小厮长随们闲的慌,每人身边围了一圈好事者,指手画脚跟人家说根由、让人家评理此事眨眼便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