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忠顺王爷径直闯入正堂,景田候赶忙跑了出来薛蟠耳朵尖,听见裘家的人说今儿二老爷休沐,不觉暗笑合着王爷是挑定了日子的
不多时裘二老爷赶到,上前躬身行礼忠顺望着他皮笑肉不笑“姐夫,烦劳你走近些”裘二走近他跟前,忠顺抡起左手“啪”的就是一个耳刮子不待众人回过神来,他右手抡起又是“啪”的一响薛蟠实在没忍住吹了声口哨太爽啦看隔壁孙溧的神色,只差没高呼王爷万岁
裘大老爷此时也已赶到,正欲上前赔罪,忠顺左手的第二巴掌又到了裘大忙喊“王爷息怒”
薛蟠一看,也喊“王爷息怒”两步窜出去,正好卡在裘大和忠顺当中他乃双手在空中慢慢抡了个大圈,结结实实把裘大拦在身后,口里还悠悠的长颂“阿弥陀佛,王爷,你又动嗔了且不说气大伤身,须知,嗔乃毒也大乘五蕴论曰,云何为嗔谓于有情乐作损害为性”裘大想从他身后绕过去,偏小和尚后脑勺上犹如长了眼睛裘大挪一步他也挪一步、裘大跑两步他也跑两步薛蟠上辈子篮球课没白上,将忠顺王爷当篮板守着,一面还摇头晃脑的串些佛经词儿眨眼裘二两颊便已青肿,帽子也掉了发髻也乱了,半分瞧不出帅哥模样
打罢几十下,忠顺王爷累了,朝身旁的孙溧伸手孙溧恭敬献上一块帕子忠顺擦擦手,将帕子扔了裘二已跌坐于地忠顺低头细看了会子,问道“像猪头么”
孙溧朗声道“像”
“嗯那还罢了”
景田候与裘大这会子皆已跪在跟前,薛蟠回到忠顺身后
忠顺吃了口茶清清嗓子,悠然道“本王今儿来不为别的,只为着本王的王姐与裘二和离之事”
裘家爷仨大惊,齐声喊“不可”
忠顺道“什么可不可的本王不是来跟你们商议的,是告诉你们一声”
景田候急问“王爷,究竟所为何事”
忠顺冷笑道“侯爷不知道么”
“求王爷赐教”
“你儿子那二房日日在外头招摇显摆,唯恐人家不知道她是裘家二太太,侯爷不知道”
景田候忙说“竟有此事老臣年迈糊涂,懈怠了内宅,不曾想她们竟失了规矩至此老臣这就严加惩治”
“不必了”忠顺道,“你们府里如何,横竖也不与本王相干”
景田候磕了个头正要说话,薛蟠有些不想听,诵佛道“侯爷,只怕您老人家误会了”
裘大忙问“如何误会了”
薛蟠道“你们几位想啊那二房太太早已主事多年,怎么之前没听见郡主不高兴呢怎么忽然就要和离了呢”
裘家爷仨面面相觑可不么裘大乃道“请教师父”
薛蟠道“此事极简单早年郡主深爱裘二叔,不论他做什么都爱他娶二房也爱、他生庶子也爱、他让二房在府里府外主事郡主依然爱可如今,郡主不爱了郡主看腻了裘二叔的脸,也看腻了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