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是男人”小子忙说,“是位道姑她说她姓明,提起这个姓氏大爷必会见她”
薛蟠身子一动,缓缓移目去看小朱;小朱也看他薛蟠快速道“我先去看是谁”拔腿就跑,报信的小子在后头使劲儿追愣是追不上
一阵风似的跑出薛家府门,外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门檐阴处躺着两条看家的中华田园犬薛蟠顿时失望耳听门子喊道“大爷日头大,明道长在屋里歇着呢”
薛蟠转身跳进门去便看门房里头,薛家两个门子正恭敬的陪着两个青衣道士,一个赫然就是忠顺王府的郡主司徒明徽虽已见过数次,薛蟠还未免疫,好一阵子才收回目光转投另一人正是她的那位老仆薛蟠忙上前合十行礼“阿弥陀佛明道长,别来无恙”
徽姨微笑还礼“不明师父安好”
遂恭恭敬敬让入书房徽姨看了外堂那个“钱”字少不得好笑;又看看书房内的“佛祖心中留”,摇头道“偏是你小子顽皮”薛蟠笑嘻嘻打发人去请卢慧安和小朱
原来,自打和离之后裘家便玩起了舆论攻势一面裘二老爷做出痴情不渝的模样、茶不思饭不想人也瘦了好几圈,一面茶楼酒肆里四处都是郡主薄情狠心的议论徽姨偶尔出门见个人,不论娘娘太太皆劝她回心转意这还罢了,最烦心的是她们每人预备了一整套收拾二房侍妾的法子,老先生似的传授硬要传授给徽姨徽姨耐不得,便让王府对外宣称郡主身子不爽利、在家中养病,自己溜到江南来游玩
薛蟠摇头道“好可惜这么多聪明周全的女子,大好精力都放在对付丈夫的小老婆上了”
徽姨随口道“不然她们有那些精神做什么去”
薛蟠微笑“待会儿见了慧安道长,您老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小朱已赶到了掀开门帘子便先喊“徽姨您可算出京了”乃欢喜得蹦蹦跳跳像个孩子三人说了会子路上和京中的话
一时卢慧安进门,尚未看清楚人影劈头便是一句“姓薛的你自己闲混还打扰我我今儿有多少事儿要处置你知道么”
吓得薛蟠“嗷”了一声,委屈道“徽姨,你刚才说谁天生的仪态端方、气度和顺”
徽姨此时已正与卢慧安脸对脸看了个正着,二人皆大惊半晌,徽姨不禁说“这这真是香兰么”
卢慧安红了眼眶子欲上前行礼,闻言立时鼓起腮帮子“郡主别喊那个名字”
小朱与薛蟠互视了一眼,齐声抚掌而笑“原来你真名叫香兰”“好俗啊怪不得不肯说”“简直俗不可耐”“举国每个村子至少能找出两个香兰,金陵城里至少有两千个”
卢慧安跌足“闭嘴”
谁闭得住啊“哈哈哈哈”那二人一阵无良大笑
徽姨啼笑皆非“名字有什么好笑的难道阿朱就不俗么”
朱薛齐声喊“不俗”
薛蟠道“取的人多自然成俗”
小朱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