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着呢,小心些拔莫弄坏了”乃纵身跃下
元春低声问道“薛表哥,我做什么”
“你若吓得太厉害只管回屋歇着,不用勉强;若好些便同凤儿一道做事这院子乱的,够收拾些时辰横竖你们也睡不着觉”元春点头
薛蟠特意挑了个容易干的事儿,把脏活累活悉数留给贾琏乃开了院门直奔林海院子而去
林海此时已披衣而起,正要过去瞧瞧;身旁老仆长随们苦劝他莫要乱跑、等下人们先去探听再说便听外头小厮大喊“不明师父来啦不明师父来啦”几个人齐声念佛
林海急忙迎了出去,劈头看见薛蟠一个光头映在大月亮底下锃亮,忙喊“蟠儿,如何”
薛蟠先大声说“平安无事”林海松了口气二人回屋坐下,薛蟠方竖起大拇指,“算贼子们倒霉陶四将军好神箭他就立在屋顶上,一箭一贼例不虚发”
林海四十多岁的人竟跟孩童似的,听见夸死对头,登时拉下脸来重重一哼“不过是他的本行罢了”方才之担忧霎时烟消云散
薛蟠忍笑道“那边院子打得极乱,琏二哥哥正领人收拾呢贼人一个没跑,林大哥在审,满口绿林黑话也不知他听得懂不恐怕茵娘阿玉受惊,凤儿元儿过去安慰了您老先歇着吧,明儿还要上衙呢”
林海点头,往薛蟠她们院子方向张望了一眼,捏着胡须道“不知明太太可惊动了”
薛蟠眼角一跳“肯定吵醒过既然没事,接着睡呗”
林海顿了顿才说“很是你俩回去悄悄的,莫惊扰她”
“小的明白大人放心吧”
糊弄完老林,薛蟠一溜烟儿跑回了客院进屋一瞧,徽姨歪在堂屋内的罗汉床上假寐,忙上前低声道“您老要不先休息去”
徽姨微微睁开眼“我睡得着么”
薛蟠一叹“谁的日子都不好过”遂往她跟前一坐,将隔壁打斗经过大略说了说末了道,“林大人还想来看你,贫僧费了多大劲儿才把他哄过去”
徽姨垂着眼睛面无表情“是何来历”
“不知道等十六大哥消息”
二人呆坐片刻,薛蟠忽然轻声道“这世上有很多歧视比如性别歧视徽姨你能弄出那么大那么齐全的图书馆,可知才学不输给男人偏王位只能传给你弟弟”
徽姨有些诧异,瞧了他一眼没言语
“还有性取向歧视比如,许多人就看不起磨镜和断袖”
徽姨呼吸猛的加重,喝道“你说什么”
薛蟠淡然勾了勾嘴角“您老果然知道徽姨,他们逼着你接受裘二叔的二房、搬出皇后皇太后来不许你和离,跟你们逼着忠顺王爷娶妻,有什么两样”
徽姨又喝“岂能一样我父王独他一个儿子,他不承继香火谁来承继”
薛蟠挑眉“可如今他还不是一样没儿子”徽姨默然“何苦来,自己是受害者,又去逼迫亲弟弟”
徽姨拍案“无知我们家哪里只是个王位”
薛蟠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