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姨啊,这跟你们家是有王位还皇位没关系他只喜欢男人月亮就是圆的不是方的,桃树就是结桃子不结梨子强扭的瓜不甜,强掰的基不直都这么多年了,你们各种法子也试过了,不还是不行么否则怎么会收养孩子”徽姨怒而扭过头去
薛蟠再叹“先辈留下的责任,能担就担,实在担不了有什么法子您看看吴天寄这名字,再看看吴天佑那即将当上贵妃的女儿,再看看深得圣宠的吴逊人家早就知道那孩子不是亲生的眼下事儿明摆着皇帝家不高兴你们手里有这份力量,非要弄到他们自己手里去不可对了,除了忠顺王爷之子,您老的孩子有没有继承这力量的权力”
徽姨浑身一震,缓缓回过头来“何意”
薛蟠正色道“我说,除了他儿子,你儿子有没有资格继承你们家的力量或者说,如果忠顺王爷没有儿子,是不是你儿子比旁人优先过继”
徽姨整个人瞬间犹如结成了冰雕薛蟠猛然想起一件事,忙说“您老等等喂喂,徽姨先醒醒听我说别想得太远,说不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徽姨骤然惊醒,深吸几口气“你想说什么”
薛蟠拍拍额头“我怕您老想多了,对人性失去信心”乃取过文房四宝铺在案头“徽姨你成亲之前,皇帝是太上皇,而你父亲先忠顺王爷手里有股力量”他提笔写下“太上皇”和“忠顺王府”两个词又在“忠顺王府”旁边引出两条线,写上“长女”和“幼子”“一个人的性取向,其实很早就能表现出来太上皇想要忠顺王府的力量受限于实际情况,无法强夺、只能巧取忠顺王爷有两个孩子,其中幼子是纯弯只要加以合适的引导安排,他就会没有孩子至于长女”他看了看徽姨,“让她爱上忠臣子弟,生下孩子,过继给幼子那力量便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落到皇帝手里所以,”小和尚笃定道,“您的孩子并非被害,是自然死亡”虽然贫僧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女死在他们父亲或祖父手里这种假设,未免太残忍
寂然良久,徽姨道“说下去”
“人心不足蛇吞象王朝不等于皇帝为皇帝本尊着想是无底线的把你儿子过继给忠顺王府还有个风险,就是那孩子日后会听父亲的还是母亲万一他听母亲的呢”薛蟠沉声道,“您的孩子没了之后,太上皇有些挫败于是有人另献上了一条计策,正好可以弥补前头那个风险请问下,李太后的身世查出来了没”
徽姨怔了片刻才说“时日太久实证难查不过,依着淑太妃这般替娘家着想,我看她八成姓郝”
薛蟠冷笑道“若她姓郝,基本可以断定,献计之人就是她生父郝老太爷因为这两件事思路是一致的把他自己的女儿强说成李家的,和,把吴天寄强说成你家的再有,淑妃这个位分可不低啊她父亲倘若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