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身不合身、颜色喜不喜欢一个人惯常穿红,今儿忽然说他喜欢绿色,显见在扯谎弟兄们先把底线坦白出来,最低得买几样至少让大家回去都能交个差,不至于挨打不是?若还有货品余下,那就看各人的能耐了”薛蟠撑着脑袋想了半日,“孟道兄若能安排得各人满意,想必日后在兄弟们当中颇有脸面”
仆人笑道:“今儿有位先生的意思与师父相仿既得了师父的话,我家主子就更有底了”
“哎呦大叔啊~~合着他都有主意了,大冷天大半夜的贫僧眼皮子都撑不开”
仆人满意而去
次日一早,扬州送来小朱的急信,他接了熊猫会的第三单生意这回的苦主颇穷,只能给扶贫价
要杀的是个官,高淳县令王祥他做的事儿倒也寻常,无非是收受贿赂、将无辜之人替有势之子顶罪那事儿办得太不厚道,小朱忍不了
高淳县有个私塾,五年前死了个学生此子姓周,因相貌丑陋时常被同学欺负有些性子顽劣的小子心情不好便揍他撒气、甚至只是揍着玩儿,终有一回将那孩子生生打死王县令收了凶手家中银子,胡乱判害周生被乡野贼寇所害,贴榜缉拿、不了了之
两年前,有京中来的管事到高淳替他们家老太爷寻找失散多年的兄弟,便是那孩子已死的祖父既有了靠山,周家少不得要替孩子讨回公道王祥又收了一回银子后,随意抓个学生顶罪这顶罪的学生竟是私塾里头唯一没欺负过周生的,而王祥还收了这户人家的钱财
第三单生意的客户便是顶罪学生之舅父,姓钱,扬州人氏,祖上五代皆屠夫钱屠夫曾试过杀恶官报仇,非但没近王祥的身、自己反被打断了腿幸而也立时装疯,逃过一死近日从市井中听说了熊猫会,立时想起外甥死的冤枉
薛蟠看完信后跟忠顺陶啸商议道:“这个单子就是我曾举例的,高衙内林冲之状钱屠夫穷,但周家富啊!王县令不止害了钱屠夫的外甥,也没有替周家将真凶正法,所以周家的孩子至今没有申冤”
卢慧安思忖道:“不过如今满金陵的少东家,要不要戳给他们,正大光明以国法惩治?”
忠顺与薛蟠同时说:“不用”
薛蟠道:“这种圣贤书读书到狗肚子里去的官员还没人参奏他,必有后台若扯上台面,少不得被人利用来搅浑水少东家们这几天正分货呢,让他们安生分吧”
忠顺点头:“是这个理儿”
卢慧安看了看他俩,轻叹一声没再言语了
倒是陶瑛在旁说:“既是周家有做官的亲戚,为何那县令还糊弄他们?”
“傻小子”忠顺道,“你当人人都精明啊那薛蟠这样的骗子还怎么骗钱”
“哦……”
“大当家,给点面子行不?”薛蟠抽抽嘴角,指着信上几句话道,“借京城亲戚的东风,周家发了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