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大明白怎么回事横竖孟道兄、庆二爷和诸位施主皆无二致晚上吃好喝好、大家尽量坦诚许多事儿人家就是算定谁都不会说出去,才肆无忌惮聪明人嘛,你说一点儿他说一点儿,就清楚了”
仆人思忖道:“偏东西不多,大家都想买,东家却不见了”
薛蟠想了半日:“要不这样买家都来了吧”仆人点头“一家全部买走……大概不可能吧”
“不可能”
“庆二爷不是要请晚宴吗?饭桌上大伙儿分分?”
仆人显见吓了一跳,半晌没回过神来
薛蟠解释道:“买东西的货比三家,其实卖东西的也货卖三家若买家结成联盟,大家商议好你买什么他买什么,卖家就没法子哄抬物价了,大家都不花冤枉钱就像是……”他想了想,“牙行”
仆人神色十分古怪良久,什么都没说,行礼告辞
进了屋,另有一条消息已等着呢方才在戏园子,孙家老太太、大太太、三太太同去了忠顺王爷包厢,下帖子邀请卢慧安赏脸参加孙三太太的生辰宴会卢慧安想着,今儿已经正经在多位司徒家子弟跟前露面了,不怕他们再玩花招,遂答应下来陶瑛不放心慧安泰然道:“我也不是吃素的”薛蟠不免脑仁子疼偏张子非去松江了,眼下找不出合适的会武艺的女保镖
当晚二更天,太子那仆人又来了原来有几样东西人人想要互不相让,太子问该如何处置
薛蟠愣了:“孟道兄自己身边没有人么?贫僧若越俎代庖,他们会不会生气?”
仆人含笑道:“无碍,不过是多听一个人的话罢了”
薛蟠点头,伸出一根手指头:“拿穿衣裳来做比方,谁最合适谁买”又伸出第二个手指头,“表面上看着均衡”再伸出第三根,“实在差不多就抓阄哪怕是打架、拼酒、斗蛐蛐,也要各位爷们自己在饭桌上解决不可留给卖家做决定”仆人定定的看了薛蟠半日,跪下磕了个头,走时眼角眉梢遮掩不住喜色
大和尚头一回感慨自家的运气简直好到爆表这趟下江南的都是太子世子之流绝非偶然,郝连波故意引他们来的,好替子侄铺路年轻人、尤其是姓皇姓的少东家,没有谁不踌躇满志、没有谁不想……在要紧事上做主
此时忠顺王府一干人等正在薛家十三听说后当即跳窗户去换夜行衣,赶赴长春客栈听壁角可惜那边住的都不是什么要紧角色,今儿也都没有跟去戏园子卢二爷依然不在十三发觉有个四十多岁半秃顶的穷儒也不在
到了四更天,太子那仆人又来了,把薛大和尚从床上挖起来
薛蟠迷迷瞪瞪的满脸不高兴“大叔,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不睡觉啊~~”
仆人含笑打了个千儿:“劳顿师父了烦请多说一句话怎么断衣裳的合适”
“哎呀这玩意弹性太大,得依着具体情况判断横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