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打听前几日师父雇的那位大侠”说着从怀内取出一张银票“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装聊斋了”
薛蟠心里“咯噔”了一声高淳县两个目标都解决得毫无难度,不可能有人察觉可他一回来就被十三教育了做得太明显,知情者极容易将死者与当年的周生案联系起来周家除了那个管事机敏些之外,周老爷周太太都是颇好套话的主儿
万幸的是,因薛家想清理门户,特通过“好汉”告知周家可以少花一笔钱为免节外生枝,这单生意熊猫会是隐藏了名头去交易的,故此周家并不知道“好汉”是谁、下回怎么找他们毕竟死了个朝廷命官府尹贾雨村懈怠不理,锦衣卫亲自来查也说的过去执法断案不在其职权范围,只想拿住周薛两家的短处罢了
薛蟠遂站起来行了个礼:“请谢娘子体谅商家以信立足,贫僧答应了人家不说的”
谢娇娇纳罕道:“他不想再做买卖?何故瞒着?”
“是贫僧造了口业”薛蟠道,“他这活儿做的太不聪明,贫僧讽刺……建议了几句那位大侠觉得贫僧所言有理,如今已换了地方揽生意”
谢娇娇看了他几眼:“不明师父是故意的吧”
薛蟠假笑:“怎么会”
“绿林中人气性大你诚心讽刺得他下不来台,他自己亦觉得颜面无光,才离开的”
薛蟠摊手:“面对不了自己的黑历史哪能怪贫僧再说,贫僧也是没法子那哥们嘴巴太大”
谢娇娇讥诮道:“不明师父是怕了么?”
“是啊!”薛蟠长叹道,“怎么可能不怕谢娘子既然问起他,想必庆二爷已知道了”
谢娇娇眼神微动,嘴角带了丝笑意:“说了庆二爷不与我相干”
薛蟠再叹“单就此事而言,谢娘子觉得最可怕的是什么”
谢娇娇想了想道:“朝廷命官,给银子就能杀”
薛蟠摇头:“不是”顿了顿,哀然道,“不论是贫僧这个出家人兼凶犯亲戚,还是周家那样的受害者家属,还是谢娘子这样无关看热闹的我们所有人都对王大人之所为见怪不怪当罪犯行得起贿时,父母官便放任其无事人般活着直到受害者得到有权势的亲戚,官员又以无辜之人顶罪这种事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他忽肃然道,“倘若连庆二爷这样的主儿也以为周生之案稀松平常,贫僧就要考虑移居外洋了因为这个国家看不到希望”
谢娇娇愕然半晌,强笑道:“师父想得倒远”
薛蟠合十道:“惟愿天子圣明,百姓安康”
谢娇娇见已套不出话来,遂出言告辞
薛蟠再次确定,锦衣卫之流目光之集中在官场和富裕人家扬州熊猫会那种底层帮派完全处于他们的视线盲区除非想利用比如盐帮可以用来行刺盐课老爷
回到天上人间跟大伙儿商议卢慧安听罢思忖良久道:“于锦衣卫而言,眼下正是金陵城最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