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这些日子不都是吗?”
“非也”卢慧安微笑,“现在才是”乃正色道,“诸位少东家来金陵本为着买东西,兼寻出凌波水舫的通天门路最初各怀小心思,不曾闹出大动静郝连波失踪后他们才互相联络试探直到庆二爷请各家兄弟听戏,捅破了郝家那层窗户纸而后少东家们日日忙着分货,牌面渐渐揭开在明处,胆子自然大起来”
薛蟠接口道:“而且他们开了这些日子的分赃大会,底牌已试探得差不多,该进入白热化了这个节骨眼上,为了能多得些好处,也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人多手杂水又浑若出点子什么乱子,还真看不出最终受益者究竟是谁”他皮笑肉不笑道,“咱们那个套路可以上演了?”
卢慧安点头:“可以了拜托十三大哥”
十三咧嘴一笑:“这个容易”又望着薛蟠道,“你一个和尚,哪里来那么多做贼的套路”
“佛曰,不可说”
当晚二更天,秦淮河上下歌舞升平,会鸯阁花魁谢娇娇堂屋中正坐着庆二爷她这屋子本是套间最外头是个小堂屋,往内的穿堂乃平素待熟客之所,最里头才是卧室门外和穿堂都有庆二爷带来的护卫
一不留神谢娇娇与庆二爷又吵了起来,二人背对背的生闷气忽然,穿堂护卫大呼“走水了!”众人大惊庆二爷伸手去拉谢娇娇,偏护卫比他动作快,闯入堂屋拥着主子便往外跑庆二爷大喊:“傻愣着作甚!快出去!”谢娇娇怔了一瞬,立时跟着跑了
几个人出来后庆二爷跌足喊道:“快灭火!”两个护卫返回屋内
谢娇娇问道:“是哪里着火了?”
方才守在穿堂的护卫道:“娘子里屋”谢娇娇眉头一挑
会鸯阁的人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出了何事,火已扑灭护卫查看说是里屋的烛台不知何故倒了,点燃了窗帘谢娇娇诧然,半晌才说:“我那屋中的烛台搁在高几上,与窗帘不相干”显见是有人放火了
经过此番折腾,谢娇娇屋中烟雾缭绕,暂时是没法子住人的庆二爷正大光明命谢娇娇与他同回去自己的住处谢娇娇迟疑片刻答应了然她依然得掩着口鼻回到里屋,取了几件家常衣裳庆二爷少不得打发手下往知府衙门报案,贾雨村亲自领了十几个捕头衙役连夜过来勘察
走水乃大事,不多时整条秦淮河都知道了
太子和司徒暄分别在四更天前后打发人把薛大和尚闹起来,问他可有想法幸而司徒暄的人走的是后门,不然两下里撞上可就热闹了
薛蟠皆给了同样的答复“贫僧猜是庆二爷自己放的火还有谁能在与他的护卫只隔开半堵墙之处放火?弱智般的泡妞手段,贫僧都不稀罕评议他!”
火自然是十三放的,想看看谢娇娇会将机密之物藏在哪儿结果她返回里屋时什么也没查看,拿了衣裳便走
这法子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