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次也许帮你对手三爷,有句俗话乃是真理: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夏婆婆看了薛蟠半日:“这俗话你哪里听来的?”
薛蟠一本正经道:“庙里”
“你们庙里竟说这些话?”
薛蟠翻翻眼皮子道:“没有几个和尚天生就是和尚的”
“……倒也是”
司徒暄皱了许久眉,终于说:“那……帮谁呢?”
薛蟠想了想:“其余少东家们贫僧不认识,不过庆二爷这个人很有趣三爷,你说他为何不单请你们兄弟听戏?还扒拉上整个金陵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连女眷都捎带了简直唯恐事儿不传扬出去还特听《佛殿缘》还当众还请教一个和尚怎么讨好女人,后又众目睽睽之下将谢娘子请入包厢满场的金陵名流哪个不认得她?不论贾雨村甄应嘉还是孙老爷子,个个皆为谢娘子座上宾客”
司徒暄道:“他说请那么些人是为了省去大伙儿互相猜度试探打听的功夫”
薛蟠挑眉:“就为了这个?”
司徒暄正色道:“我知道他这话是糊弄然我实在想不出原委你猜呢?”
“其实挺明显的”薛蟠也正色道,“不过贫僧还是得核对一下你们不是第一次买东西之前还买过吧”
“不错”
“庆二爷也买过?”
“必买过”
“他是不是比较穷?”
司徒暄一愣
“他是不是买不到好东西,或是买得比较少?”
夏婆婆思忖道:“我知道不明师父之意了”
“庆二爷诚心想毁掉这种买卖方式因为在原方式下,他吃亏”薛蟠假笑道,“他若只请了各位少东家——假设来日卖主还想卖东西像是太子啊、三爷你啊,你们这些钱多实力强的买家,可以厚着脸皮假装这趟来金陵什么都没发生,让生意以早先的模式换个地方继续可如今,盖子揭得如此彻底,怎么都进行不下去了你们连装憨都装不了”
司徒暄点点头,半晌才说:“那他为何要请《佛殿缘》?还有谢娘子”
“《佛殿缘》是出……很具有传播效应、包装成爱情的政治悬疑戏,可以保证揭盖子之事传遍官场;谢娘子乃情人满江南的名妓,可以保证事儿传遍民间庆二爷真了不起啊”薛蟠扯扯嘴角,“规则对他不利他就设法打破规则,这种思维方式是绝大部分当代人所没有的三爷,他比你和太子都能干”
司徒暄眼神跳动几下:“我又不是少、东、家”
薛蟠横了他一眼:“装的有意思么?”
夏婆婆轻轻“嘘”了一声三人互视良久,嘴角微翘
司徒暄乃道:“不明师父的意思是,不帮庆二爷”
薛蟠瞪他:“怎么理解的啊!贫僧的意思分明是帮他帮弱的”
“咦?方才谁说他比我和太子都能干?他弱么?”
“他的实力都弱到想打破规则了,他不弱谁弱?”薛蟠恨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