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的连敲好几下几案,“哥们,我再说一遍闷、声、发、大、财!为什么要帮弱的?为了均衡!为什么要均衡?为了使自己不惹眼直白点说就是找几个掩体如今显见你们家和太子家两家独大,但他们家领先你们家一大截太子家只对付你们家,你们家只对付太子家,旁人只对付你们两家不如多拽几个小伙伴出来,大家一块儿大乱斗,搅乱一池春水,方能暗暗拉近与太子家的实力差距既然要拽人出来,自然得挑最有潜力的,不然怎么能拽的出来呢?”
司徒暄一壁听一壁点头,终抚掌大笑,指着他道:“哪有你这样的和尚!”
薛蟠合十垂目:“阿弥——陀佛——”乃起身告辞
他走后,司徒暄喜不自禁道:“夏姨,不明师父今儿这算是正经投了我么?”
夏婆婆正色道:“他不是投你,他是帮你”
司徒暄微怔,点头“今儿算是正经帮我”
“不是今儿”夏婆婆直直的看着他道,“放生寺不明师父极重情义三爷身为王子,竟为了我这老婆子往放生寺冒险从跟你跳下那株樱桃树时起,他便开始帮你了”
“……委实如此”
夏婆婆微笑道:“此人乃天纵奇才三爷,说不定大事可成”
司徒暄朝她一躬到地,笑而不语
谁知不一会子薛蟠又回来了,眉毛拧成两个结船上二人还没来得及问话,和尚先说:“三爷,你捞不到那货品,是不是太子在拦阻你?”
“是”司徒暄立时道,“有何不妥?”
“贫僧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薛蟠道,“毕竟魏慎先生如今乃太子身边的红人他九成属锦衣卫吧”乃望向夏婆婆
夏婆婆道:“十成”
“太子身边不可能没有锦衣卫的人魏慎好端端一个锦衣卫金陵办事处首席代表,不忙着暗中给全部少东家布下蛛网,凑过去掺合同僚的差事作甚”薛蟠面色有点难看,“贫僧的意思是,魏家三房,有没有可能猜到夏婆婆你在帮端王府做事”
司徒暄的脸霎时白了
夏婆婆细思良久道:“不可能若猜到,他们早使手段出来了收留我比藏匿寻常钦犯麻烦得多”
“既然猜疑,就没有实证又或许他只是在试探毕竟《佛殿缘》不可能是旁人所写嘶……”薛蟠猛然想起一件事假如太上皇多疑,则《佛殿缘》对魏家三房的打击比对玄机老和尚都大大得多但凡验尸的是个明白人,都不难看出郝连波之死有栽赃痕迹锦衣卫乃太上皇心腹之心腹,若出了叛徒,老家伙能不能冷静处置还两说哎呦……他双眼亮晶晶抬起头来,“夏婆婆,您老方才答应得那么干脆……”
“什么?”
“给《佛殿缘》写前传”薛蟠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你根本就是想收拾魏家三房嘛!不论太上皇信不信,这两本戏一旦唱遍大江南北,他们绝对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