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薛蟠将方才所想说一遍张子非立时道,“魏慎没查出那么多,不然早动手了”
“不论如何得先跟夏婆婆商议”薛蟠后脊背发凉,断然道,“听我的,去留香楼”
张子非遂不再坚持二人撤身便走,直奔留香楼
这会子已是十一月了三更半夜气冷如冰,秦淮河上依然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薛张二人没走留香楼正门,悄然绕到人家厨房后头敲小门,随即闪避一旁偏就在这一瞬,张子非眼角余光扫见他们后头半条人影闪了闪张子非乃绿林出身,她养父母有一套独家手势,忙伸手比划,示意薛蟠有跟踪者薛蟠眨眨眼
不多时一个婆子开门出来张望几眼,猛然看见两个蒙面夜行人,吓了一跳薛蟠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从怀内掏出一小锭金子,对着屋中透出的烛光慢动作晃了几下婆子点点头薛蟠遂挟持着她溜进屋内,张子非飞快的关上门靠门而立,耳朵悄然贴住门板,门缝毫无遮拦
喘息了片刻,张子非感到门那头有人靠过来,比了个手势薛蟠哑着嗓子大声道:“我姓五,名十银,你们老鸨子知道去跟她说,我要见夏家大小姐,现在、立时我二人不进楼子里,就在此处等候替我们预备些素食,不可有荤腥在里头”说着又取出一锭金子,“见到大小姐以后,这个也给你”
婆子有些贪婪的看看两锭金子,忙说:“大爷放心,老婆子这就去”
薛蟠又喊:“回来!”婆子赶忙回来薛蟠目露凶光,“告诉老虔婆,莫再打马虎眼”拍了拍腰间长刀,“这玩意可不认男人女人!”婆子连连点头
过了半日,婆子取了些素面和热开水过来,道:“我们妈妈说,夏小姐委实不在我们楼子她再替你们打听打听”
薛蟠冷笑:“她说的那几条街上,每户大户人家我们都去过了,才刚从最后一家出来”
婆子一叹:“大爷,这十里秦淮河哪个楼子里没有落难的大小姐?真算不得什么您如此阔绰,若夏小姐当真在我们这儿,我们妈妈何苦跟钱过不去说句实在话,纵挂牌出去还未必能赚这么些呢”
薛蟠嗤道:“你当大小姐只值那点子身价钱……”话音未落,张子非“嘘”了一声薛蟠忙改口“快把人带来!不然我把你们这楼子拆了!”
婆子撒腿跑了这一去便是许久
薛蟠他们俩背靠着门掀开面巾子将素面吃完张子非啊啊的比划了几下,装的像个哑巴薛蟠幽幽的道:“咱们如今唯有这条线索”二人便不再说话
忽听外头脚步声响,张子非忙动了动身形,严严实实堵住门缝来者正是夏婆婆和司徒暄两个薛蟠伸手指了下门后,哑声道:“怎么不是老虔婆过来”
司徒暄也声调异样道:“五壮士,此地并非讲话之所,你跟我来”
薛蟠随着他二人离开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