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后张子非才快步跟上几个人安安静静走入一间净室,薛蟠抬起袖子便抹汗
司徒暄好笑道:“怎么如此落魄”
“哥们,我还是头一次被人反追踪”薛蟠长出了口气,“这地方真是你们家的啊,运气太好了”
夏婆婆挑眉:“你小子如何知道此处是我们的?”
“前些日子我手下在这儿看到一个年轻爷们带个老太太逛窑子,长得又不像母子,心下奇怪,说与卢大掌柜听对了对模样,她觉得像你俩”薛蟠道,“当时我就猜留香楼是你们家暗舵”
夏婆婆哑然失笑,摇头道:“你小子太机灵了”便问他何事
薛蟠苦着脸道:“我随口跟手下人提了提魏慎大叔的大名,一位掌柜立时说,魏财主啊,他究竟做的什么买卖,那么有钱我好奇,方才夜探魏家,发现他书房里挂了幅美人画像,与他的两个小妾都相似而不是”乃飞快的瞧了眼司徒暄
夏婆婆也看了司徒暄两眼:“你疑心?”薛蟠点头几个人同看司徒暄
司徒暄啼笑皆非:“怪我母亲?”
薛蟠望了他半日,叹道:“我原本以为夏婆婆拿着大女主剧本,原来令堂大人拿的才是大女主剧本”
司徒暄想了想:“如此说来,魏慎大人想必不喜欢我”
薛蟠扯扯嘴角:“岂止不喜欢你若去他书房翻翻,说不定能找到他跟京城那位兵部魏大人的通信”
司徒暄眼中杀气骤闪半晌才说:“他家在哪儿”
薛蟠告诉了地址,又道:“然后我又联想到了别的事儿”遂说了魏慎故意用真名、同放生寺联手蹲守史家祖坟之猜测
夏婆婆思忖道:“倒也对魏家的事魏家了拿住了我和伯父,他们方能在太上皇跟前撇得清楚无碍,既知道了就好对付”
“行,这事儿归您管”薛蟠摊手,“再然后,方才在门口,我们发现被人跟踪了”随即脑门子又出汗了,“哎呀,咱俩在魏家附近说的话不会有人听了去吧”
张子非道:“不曾我方才反复斟酌,当是我们离开时步子略重,引人留意大和尚,那会子你有些着急”
“我日后一定改!”薛蟠龇牙“额,夏婆婆,夏是你本名么?我方才是不是不该提这个字?”
夏婆婆道:“我投王爷那日恰逢立夏,随口诌了这么个姓氏”
“阿弥陀佛,运气真好”
夏婆婆出门对外头的人吩咐几句不多时那位进来回道:“厨房屋顶有人”
薛蟠失笑:“万一我们没从厨房出去,从正门出去呢?”
夏婆婆也笑道:“你们一副不肯让外人看见的架势,岂能从正门出去?人家守株待兔正合适”
薛蟠愁道:“那待会儿引他去哪里?”
张子非道:“写云楼”
“为啥?”
“前些日子有个从写云楼出来的嫖客被人杀了,街面上谣传他是庆二爷家的,庆二爷说不是横竖乱些对咱们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