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非道,“烦劳夏婆婆派辆马车去写云楼门口接我们”夏婆婆笑点了点头
薛张二人遂借了两套衣裳穿在里头,外罩夜行衣,依然偷偷摸摸从留香楼厨房小门出去而后鬼鬼祟祟溜到写云楼厨房后门,依然使了锭金子晃迷糊开门的婆子进去不多时,薛蟠扮作酒醉的客人出了大门,张子非扶他上马车走了
回到薛家,十三早已等候多时三人皆放下心来
次日,司徒暄使书童传话,那跟踪的在写云楼厨房屋顶趴到天将明才走端王府的人四更天已潜入魏宅,听到了他们家仆人管事议论猜测的经过
原来事儿是薛蟠惹出来的魏慎的书房派了高手日夜看守,不过没点灯罢了薛大和尚实在嚣张,直从人家垂花门翻入的,扑通一声,故此进去便被察觉了而后他竟还晃明火折子,暗中盯着他的护院都觉得好笑偏他并没有翻看魏慎的书籍和案头文书,只对着美人图细瞧半日护院有些奇怪
薛蟠往后花园同两位同伙会合时护院便已跟着了之后他又拉十三上后院窥视魏慎的小老婆那护院眼睛极尖,单凭身形便看出十三跟薛蟠不是一个档次的恐怕跟得太紧会被察觉,只在后头远远缀着,直到他们翻出魏家院墙
那人想着,横竖有狗呢待贼人走后,魏家便将狗拉了出来不曾想狗鼻子却失灵了
再后来,二仆二狗与十三撞了个脸对脸,他们自然以为这几个人一直没离开魏宅人家知道贼人统共有三个,那护院便推测两个同伙大约在十三的反方向,遂攀上一株大树四下里张望这功夫薛蟠与张子非已商议完了,快速跑离魏宅,两个移动的物体很快被那人发现
三锭金子没白花魏家大抵相信了他们是去找什么“夏大小姐”的,还说要多多留意哑巴
薛大和尚少不得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张子非瞥了他一眼:“你进魏慎书房时的举动太过外行,故此人家才没起疑”
薛蟠比了个“v”:“说明贫僧运气好”
由此事可知,魏慎书房里真的有机密不过,司徒暄肯定比他们更想去查几个人商议后,决定暂时不动
谁知才过半日,司徒暄的书童又来了
方才谢娇娇去留香楼套了老鸨子半日的话老鸨子听见“夏大小姐”四个字眼神闪烁,只管胡乱搪塞一只“黑猫”溜在老鸨子窗外送走谢娇娇后,老鸨子摔杯砸壶大发雷霆:“谁把消息漏出去的!查!给老娘细细的查!”
留香楼装模作样查了半日,管事的回说“没人走漏消息”老鸨子冷笑,指着门外:“没人走漏消息,会鸯阁是怎么知道的?”拿手指头一下下的戳管事脑门子,“你知不知道那头出了多少钱!把这一楼的姑娘卖了都不值那么多!”又拿帕子捂住胸口,“哎呦,气得奴家心窝子疼”
“黑猫”再听会子没听出什么新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