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皱眉:“四皇子不可能在江南久呆等他回京,金陵不又是魏慎的天下了”
小朱瞥了他一眼:“你还混着作甚?还不去找夏婆婆、帮着她老人家把魏慎撵走?再给京城的魏太太写封信,恭喜她、她丈夫在秦淮河畔裸奔”
“恭喜?”
“蠢和尚魏慎浑身光溜溜的被粉头们仔细看了三个来回,还敢去窑子么?”小朱含笑道,“不怕被认出来?”
薛蟠忍俊不禁拍案而笑:“哥们你太坏了!”笑了半日,眨眨眼,“还有么?”
“还有景田候爷他想必还不知道女婿做的好事”小朱道,“魏大人委实吃软饭偷人,我又不曾说错”
薛蟠翻了个大白眼“三当家……”
“何事?”
“莫大人有你这么睚眦必报么?”
“没有”小朱道,“我爹为人宽宏,我大约是基因突变”
“有没有可能他是假扮的宽宏”薛蟠咧了下嘴角,“能当上少詹事的人,总觉得不太可能宽宏”
小朱想了想:“也保不齐是这么回事”不觉微笑薛蟠站起身,小朱闲闲的添了一句,“司徒暄夏婆婆肯定在等你”
“啊?”
“魏慎大人那么一位风流人物,秦淮河两岸四处有他的情人,留香楼岂能独缺?”小朱靠上藤椅背“少不得能认出身形来那事儿既然不是他们做的,自然就是你做的”四当家打了个哆嗦,脚底抹油溜了
薛蟠才刚进留香楼大门,老鸨子远远望见他便迎了上来,甩着帕子娇滴滴喊:“哎呦武大爷可来了~~三娘子和阿夏已等你好久了”
“当真?”薛蟠笑容尴尬“天还没黑呢,多不好意思啊嘿嘿”
老鸨子笑瞟着他,挽上胳膊:“当真,两位都盼着武大爷呢”乃领他上楼去
夏婆婆正在屋内好整以暇的等着,司徒暄亦闲坐一旁薛蟠眼珠子转了几圈
夏婆婆似笑非笑瞧了他半日“小和尚——”
“嗳~~贫僧在夏婆婆有什么吩咐?”
“今儿上午那个赤身裸.体沿着秦淮河畔跑了三个来回的,你可知道是谁么?”
薛蟠龇牙:“您认识?”
夏婆婆哼道:“我认识他背上的那道胎记”
“哎呦!”薛蟠拍手,“魏慎大人背上还有胎记啊太可惜了贫僧没看见”
“你没看见?”夏婆婆嗔道,“你个小和尚不老实”
“贫僧真没看见”薛蟠笑嘻嘻道,“昨儿我一个朋友成亲,我吃喜酒去了,今儿下午才回来,将将错过”
夏婆婆纳罕道:“不是你做的?”
“不是”薛蟠道,“贫僧也蒙在鼓里被利用了一把朱先生做的”
司徒暄哈哈大笑:“我说了必是朱先生所为这小和尚好赖是个出家人,哪儿有那么损”
夏婆婆也笑道:“原来是他朱家满门皆正人君子,不曾想会出这么个刁钻小子”
司徒暄兴致盎然:“朱先生怎么做的?”
薛蟠苦笑:“前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