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公子冷笑道:“鬼神跟前都惯于诬陷,日后哪个倒霉的人家娶了你,少不得家宅不宁”乃手指着她扭头向殿门方向道,“被冒犯的各位看清楚,这位才是罪魁祸首,不与旁边那姑娘相干”言罢转身便走
表妹吓得花容失色,快跑两步想去抓他的袖子他胳膊一甩,直将表妹甩得跌倒在地表妹娇滴滴的“哎呦”起来,那公子连头都没回径直走了许久,表妹眼泪汪汪的爬起来,回到殿内牌位跟前认罪求饶原来真是她推的
听到此处,甄瑁与薛蟠面面相觑——感觉不像是故意偶遇啊甄姑娘轻声道:“后来我才知道,他见外头进来一群女孩子,赶忙藏着连头都没伸他压根没看见是谁推的”
“这倒没什么”薛蟠生怕她以为四皇子是对她一见钟情才帮她收拾表妹“鬼神无形那种情形下,没推的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推人才会着急拉替罪羊显见是她推的了而且四皇子这事儿做的不大合适”
甄姑娘不悦“如何不合适”
薛蟠道:“因为多此一举若那些冤魂就围在牌位旁边,他们既人多,纵有没看见你们的、也必有看见你们的能不知道是谁推的人么?”吓得甄姑娘一哆嗦“若冤魂们没跟着牌位走,而是依然留于冤死的那宅子里,牌位便只是几个寻常的木头牌子谁推的谁撞的有什么相干?”
“对嘛!”甄瑁拍手道,“他不过是想在姑娘跟前出个风头罢了”
这猪队友!甄姑娘腰背一挺,显见欲反驳薛蟠忙抢在前头说:“那倒也未必”甄姑娘身子略松,等着他先说“推测毕竟是推测他若不试探一下看反应,就不能证实自己猜得对不对令表妹既然着急,可知他推测对了其余的不与他相干,他也不想惹麻烦事,所以赶忙跑路——我猜他也是背着护卫偷偷溜开的,白龙鱼服十分危险”乃看着甄姑娘道,“故此,小丫头你莫要自作多情把你和表妹换做两个洒扫的小道士,他一样会那么做”
甄姑娘扭头望窗外,浑身都写着不服气薛蟠还没对付过青春期的小姑娘,没有经验,满脑子转念头谁知甄瑁忽然说:“你们后来是不是又见过面?”
对啊!薛蟠忙帮腔道:“不然你怎么知道他京城人氏、姓黄行四?”
甄姑娘嘀咕道:“后来……又见过几回”
薛蟠龇牙:“不止几回吧不然怎么会从偶遇的路人甲变成心上人?”甄姑娘不吭声
甄瑁拿口型问谁先说薛蟠指指自己想了半日,正色道:“甄姑娘,你还小”甄姑娘把脑袋扭得离他俩更远了些“再扭脖子要折了”
甄瑁拍蒲团:“喂,说要紧事”
薛蟠装模做样一叹“条条大路通罗马”
甄瑁问道:“罗马在哪儿?”
薛蟠摸摸额头:把这儿是古代给忘了“西方曾有个极大的大国,都城罗马城繁华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