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看,他们其实有个挺大的疏漏”
夏暄忙说:“请师父赐教”
“鬼物无形,想做什么只能依托于人”薛蟠正色道,“他们纵然知道凶手是谁,并不能自行报冤例如旧年孙家那位,冤魂苦等多年才得到机会、让二太太自行悬梁故此,邻居听见的响动绝不可能是冤鬼自己所为”
甄瑁思忖道:“莫非有贼?好大的胆子”
薛蟠点头“才刚死绝户的人家,寻常人经过多半会绕道再有,那家子也没什么钱纵然有,一回就偷完了邻居可是听了多日吓得厉害,才供牌位的”
夏暄道:“那便不是偷盗钱财了,只怕要找什么东西”
薛蟠接着说:“若已找到就没法子了若还没找到……今儿一大早,甄大人特特去了府衙,托府尹贾大人快些破案那人少不得心急,只怕今晚就会再去”
法静道:“既这么着,师侄你不是认得贾大人么?快些告诉他去”
夏暄笑道:“别告诉他今晚我去那鬼屋守着,看能逮着凶手不能”
法静立时说:“哪能让夏公子一个文弱书生独自去守凶手?贫僧陪你一道去”
薛蟠也说:“贫僧也去有热闹不凑是王八蛋”
他们三个都要去,甄瑁少不得也说:“我也去本是我家的事儿,我若不去成什么了?”遂决意四人今晚同往鬼屋等凶手
他们都在庙中用晚斋甄瑁甚为兴奋,其余三人还算淡定后甄瑁告诉下人好生照看姑娘小爷,他有点子事儿要办、暂离寺一宿甄家人少不得以为大爷又去逛窑子了
四个人坐上薛家的马车来到一座小宅进了里屋,薛蟠打开衣柜只见柜中依序摆着大大小小各色夜行衣“各位~~”薛蟠得意洋洋比划,“随便挑随便选随便试!”
夏暄愕然:“不明师父你该不会背着人做贼了吧”
“寻常行头罢了,习武的哪个没有!少见多怪”
夏暄与甄瑁互视一眼甄瑁脱口而出:“你这贼和尚!”
薛蟠翻翻眼皮子:“穿不穿?不穿你就回庙里去”
“穿!自然穿”甄瑁上前拣了套出来比身量“倒有趣”这套小了些,他另换一套比比尚可,手忙脚乱的换上
薛蟠侧头打量了他片刻哼道:“穿上夜行衣,甄大爷可也是贼了从明儿开始咱们四个就是一起当做贼的同伙,谁也别说谁”甄瑁瞧着自己一身黑只管笑夏暄眼中暗藏欣喜
不多时四个人皆换好了夜行衣,薛蟠倒了四盏茶大伙儿以茶代酒举盏薛蟠作古认真道:“为我们的友谊干杯!”乃一饮而尽
既要潜入鬼屋,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四个人先坐马车到左近,于路口下车薛蟠领头,甄瑁夏暄紧跟其后,法静压阵,蔽于暗处蹑步潜行,不多时便到了这回是法静先翻墙进去打探,从墙头探出脑袋说没人甄瑁夏暄都是会爬墙的,先后翻过,薛蟠最末
落地后借着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