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又猛然转回身,大步离去法静心中一激灵甄二爷嗐声跌足,跟着走了
看他们身影没了,法静忙进屋低声道:“甄施主,保不齐这位黄四爷晚上会派人来抢你”
甄姑娘大惊:“那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庙里钟声响起,和尚们该用晚斋了法静道:“你们快些收拾,咱们这就走”言罢出去
甄姑娘重重捶了下桌案,急忙取衣裳换了她这趟来的匆忙,只跟着两三个下人,也没带什么东西不多时收拾停妥,天色已昏法静取了两根细丝,一根绷在窗户上,一根绷在门下方甄姑娘看在眼里,暗暗记下了几个人跟着法静悄然离开小院因和尚们都在用斋,庙里空荡荡的毫无人踪走出山门,法静上左近农家借了辆驴车,亲自拉她们开溜
待驴车进了城,大伙儿稍稍松口气甄姑娘问道:“师父,咱们去哪儿?”
法静道:“回贵府庙里丢了大小姐可以推到盗贼头上;家里便不成了女施主不妨假扮被吓着了,上贵府老祖宗院中歇息去”甄姑娘轻轻点头
回到甄家,二爷不在甄姑娘遂称方才有男客误闯她的院子若非庙里的师父来得及时,那人就要进她屋子了自己吓得厉害,不敢继续住外头,托师父借了邻居的驴车赶回家甄家众人忙宽慰她半日甄姑娘趁势要与祖母同住甄老太太还当孙女儿撒娇,甚为欢喜
次日上午,法静给了甄瑁一个油纸包,说是他妹子拉在庙里的东西甄姑娘打开一瞧,里头包着一根完整的丝线和两截断开的丝线,心下洞若观火
甄瑁伸头看见了,问道:“这是什么?”甄姑娘低声告诉他昨日之事甄瑁气得面黑如铁,咬牙骂道:“龟孙子!”
甄姑娘扑哧笑了:“你说谁是龟?”心下反倒宽了几分
甄瑁寻思半日,亲自上街新买了四条狗,又命巡夜的仔细守着老祖宗院子甄二爷数次想见妹子,皆进不去门
次日三更天,甄老太太院中数狗齐吠护院以为进了贼,敲着锣赶过来甄姑娘又受了惊吓,遂依着薛蟠的提议,跑去孙家求孙大姑娘收留些日子
薛蟠等人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遂寻思要不要上邱大嫂那儿碰碰赖先生、探听四皇子心态恰好熊猫会的联络酒楼传来消息,黄四爷说有急事找他们做,指名要见朱大郎
小朱确定魏慎那老叔还在府衙大牢后,兴致勃勃赶了过去只见四皇子整个人竟廋了两圈儿,没精打采犹如斗败的蛐蛐,不觉好笑
四皇子一看他来了,劈头便问:“你们能送消息不能?”
小朱道:“不难送给谁?”
“一位姑娘”四皇子抿了下嘴,“告诉她,我必能想法子娶她做嫡妻,让她不许嫁人”
小朱皱眉:“这词儿说的,倒像是谁不许你娶似的?”
四皇子恹恹的说:“我母亲”
小朱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