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娶了,你们这样的人家婆母想弄死儿媳妇还不容易”四皇子一愣“可有旁人也想娶她?”
四皇子咬牙:“一个兔儿爷还是做小”
“兔儿爷的母亲什么性子你可知道?”
“早死了”
小朱翻翻眼皮子:“人家宁可给兔儿爷做小,也不愿意嫁你做大,这是多怕你令堂大人呐话我必替你送到,依我看人家未必答应”
四皇子恼道:“那如何是好我偏喜欢她”
小朱托着腮帮子:“要不干脆你们俩做姘头?”
“不我要娶她”
“分家别居?”
“不能”
“那只能等到——”小朱没心没肺道,“令堂大人驾鹤西归”
四皇子拍案而喝:“胡说”
小朱不置可否“你有法子让你母亲不暗地里收拾她刁难她没有?”
四皇子摇头“若有这法子我还愁什么”
小朱正色道:“你们真的只能做姘头”
“就没点子别的主意?”
“我满心以为你这趟是要找什么姚大人找着了?”
四皇子愣了许久才说:“我都把姚大人给忘了……”
小朱抽了抽嘴角:只怕魏慎也被他给忘了“那还找不找啊,若找咱们谈谈价钱”
四皇子摆手:“这会子没心情先帮我传信给姑娘”
“……好吧”小朱都有点儿同情他了
待小朱回去一说,薛蟠也满脸懵逼合着年轻人失恋这么影响工作啊,那个什么许大人你们还放不放出来了?
遂托张子非假扮甄家给甄姑娘送东西的丫鬟混入孙大姑娘院中,将那四皇子与小朱的对话、剔除最末说姚大人的几句、其余一字不漏复述给了甄姑娘
甄姑娘听罢犹如万箭攒心,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他竟艰难”
张子非道:“你若不这么果决,他决计不会想着设法娶你做嫡妻,艰难的就是你自己求而不得方珍惜”
甄姑娘想了半日,点头道:“有理既如此,我等他三年”
“好”
小朱遂传回消息,四皇子霎时落泪乃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掰做两截
小朱收起半截玉佩,有些好奇道:“黄兄,你们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不是有许多男女之嫌么?能见几回面?怎么就看上了呢?”
四皇子遐思天外,许久才悠然道:“我也不知道横竖头一回看见她就顺眼,巴望着能再见一回再见时,本是打听了她要过去的老远听见她的声音,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她领着两个丫鬟,三个姑娘叽叽喳喳我听不出她们究竟在说什么,却知道哪句是她的声音偏还得背着胳膊慢慢溜达,装作碰巧偶遇‘咦,姑娘,咱们仿佛见过面’‘哦,对,我想起来了昨日你是穿着藕合色的衣裳不是?’其实我连她鞋子上的梅花两边各有三个花骨朵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朱扑哧笑了
“她说想吃青团,我就派人扮作小贩在道观门口卖,还卖得便宜她说想听皮影戏,我就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