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南既知李夫人是小朱生母,此事就不像偶然了许公公于太上皇而言极为要紧太上皇肯把他借给魏慎为饵,想必也有某种把握
薛蟠扮出满面愁容来,两个巴掌托着腮帮子,十根手指头均匀分布在脸上“朱爷,李夫人好赖是你们太子爷的小老婆义忠亲王有没有什么秘密产业、或是要紧的人物藏于江南?为啥姚大夫没去别处单来了这儿?”
小朱面色一僵薛蟠眨眼卖萌等了半日小朱还是没说张子非道:“你只说有没有便好不用说得太明白”
小朱斟酌许久终于开口:“太子乳母老家便是镇江……”
“哈?”他还没说完薛蟠就打了个冷颤镇江可巧位于泰兴和金陵中间“还有亲戚在么?”
“她老人家不曾被太子牵连,全家平安”薛蟠吓得站了起来小朱横了他一眼,“胆小如鼠!姑父以为,若去寻她则必给她家招杀身之祸,从来不曾靠近过镇江”
薛蟠已面如金纸:“逃来江南是谁的主意”
“我爹的”
薛蟠跌坐回椅子上,半晌才说:“阿弥陀佛朱爷,莫大人掉进人家的坑了里”
小朱皱眉卢慧安也说:“朱爷身在局中不知局此事看似网开一面,实为欲擒故纵”
薛蟠点头:“乳母嬷嬷就像一盏在夜里吸引飞蛾的灯贫僧若没猜错,李夫人绝对早就跟她老人家联络过了,并哄骗她说自己的住处甚为安全,留了个地址但凡有义忠亲王余党去投镇江,县令衙役到房门外吓唬几声,老太太说不定就把李夫人的地址给人家了你想想,当年你们若非凑巧遇上我,若非我凑巧比较贪财且有本事藏匿钦犯,走投无路之下你们是不是只能上镇江去碰碰运气?”
小朱脸儿已白了,半晌缓缓点头:“委实只能去镇江”
薛蟠龇牙:“那就成了送羊入虎口”
乳母嬷嬷必不会轻信李夫人,除非她证实自己是义忠亲王遗孤的生母李夫人若有保护儿子的心,就会去承德、而非将整个大庄子搬来江南啧啧,朱爷还能活着真是运气啊然此事薛蟠只能憋在心里若让徽姨和明二舅知道,少不得会去灭口可若不灭口,她老人家就是一枚不定时的炸.弹和尚遂真的开始犯愁了
次日张子非又去邱大嫂处打听消息
魏太太放走芙蓉时,魏慎、四皇子、赖先生等人皆坐于书房议事此时书房的门窗已装好,美人图并未挂回一时魏慎的小妾来送点心,顺便告诉他芙蓉姑娘已被其兄赎走魏慎懵了半晌,撂下点心直奔后堂乃气急败坏大发雷霆,偏又寻不出半点不该放芙蓉的理由幸而魏太太颇有眼力价,看得出丈夫并非爱上了芙蓉,心下纳罕
自从开始种非洲菊,四皇子人都变得活泼了乃兴致勃勃围观,还写笺子将此事当作笑话传给甄姑娘花种虽还未发芽,赖先生也日日借照看花盆的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