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名正言顺上前妻家去偏他俩不留神又时常吵架,魏家故事遂成了赖先生给邱大嫂说的连载评话
张子非听罢便笑:“依我说,魏老爷肯定给那个丫鬟行过贿,托丫鬟帮他说好话如今钱已花了、人却走了,他上哪儿说理去?”
邱大嫂不觉撂下剪子:“有理,保不齐就是这么回事”
这推测经过邱大嫂、赖先生、四皇子、魏家耳朵长的媳妇子传回魏太太耳中魏太太一想,前几日芙蓉那丫头委实苦劝自己不用非逼着老爷回京再回想魏慎当时的神情,越琢磨越对不觉庆幸:原来那丫头并不忠心,亏的打发她走了乃铁了心不肯让丈夫留在江南,写封信命人送进京去
跑腿的那位出了金陵,头晚投宿就被人半夜摸进屋子搜走了书信而后又有另一个人将书信放在案头、还给他留了张纸条子跑腿的次日醒来,看见已换的信封和“路见不平客”留的话,大惊乃快马加鞭往京城赶第一位夜行人返回金陵后将信拿给魏慎,里头只有白纸一张魏慎一时猜不出魏太太什么意思
原来端王府的人来了两个一个假扮毛贼引开魏慎手下,另一个率先摸走了信、将白纸放入信封掉包魏慎手下遂只拿到了原装信封加白纸
信虽送走,信中的话已被人抄了下来送到夏婆婆跟前夏婆婆看罢随手搁在几案上一时薛蟠过来议事,不留神瞄到两眼夏婆婆轻描淡写道:“帮了贤弟妹一把”薛蟠干脆抓过信边看边笑
夏婆婆乃问他芙蓉如何薛蟠道:“昨儿去见了见她想知道家人境况当年她们家家眷是押解到成都处置的过几日有送货的车队去成都,让她跟着走、自己查”
夏婆婆瞥了他两眼:“果然是出家人大方郝家费心调理好的人,你倒白白放走”
薛蟠道:“纵然要使她,也不能这会子就留下使那与郝家无异,人家心里不服的等她自己知道赚钱不易、立世艰难之后再说”
夏婆婆点头:“也罢你处置吧”吃了口茶,“这几日文庙还在斗诗,你不去?”
薛蟠咧嘴:“贫僧没病,不去惹那个风头”
夏婆婆微笑道:“我们楼子里的粉头听说,斗诗会只剩最后两天了,也只剩下了四五个人他们欲上薛家去踢你的馆”
薛蟠皱眉,半晌才合十道:“多谢提醒”
“依着时辰,这会子大概已到你家门口了”
“哈?”薛蟠抽了抽嘴角,“所以您老是故意让贫僧这个点儿过来的?您也太坏了!”
夏婆婆哈哈大笑站起身吩咐道:“来,给老夫换衣裳,老夫要瞧热闹去”
“哼哼,夏老爷子先慢慢粘胡子吧”薛蟠也站了起来,“脚程慢些说不定都散场了”拔腿就跑
一路从留香楼跑回薛家,果然见门口聚着许多闲人,不少为峨冠博带的儒生当中四个摇头晃脑的想必就是玩什么斗诗的,后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