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怅然道:“我算明白为何阿律想立他做世子了真真懂事”
下头一个幕僚低声道:“王爷若觉得可惜,还是劝劝忠顺王妃吧”
忠福摇头:“这孩子是个自己能拿主意的”话虽如此,愈发惋惜
乃拿起茶盅子来吃茶他平素惯用大茶盏子前些日子因跟童金蕖赌气,换了碧色小茶盅,抿一口便没了忠福忽然觉得自己好笑连个孩子都知道活到在下,本王如此岁数难道还不如孩子?遂命将小茶盅子统统收起,重新换原来的茶盏子使
过了几日,宗人府外头来了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说自己是宗室遗珠,求见宗人令忠福王爷忠福正吃茶呢,闻报一口茶喷了出去半晌,冷笑道:“瑛儿那个臭小子乌鸦嘴!”遂命带他进来
不多时,外头进来一个儒生,生得腰圆背厚、面阔口方,甚是儒雅见此模样,忠福莫名顺眼了几分乃问其名姓原来此人姓吴名天寄,乃湖南益阳人氏他本是天家子弟,其父母因故将之寄养民间,每隔两三年他都要来京城祭拜日前可巧又逢祭拜,吴天寄听说了忠顺王爷与王妃因外室子之事闹得不可开交,遂斟酌着过来
忠福问道:“你父亲是?”
吴天寄长叹:“正是如今这位忠顺王爷之父”
忠福大惊,拍案而起:“什么!”随即仔仔细细打量其身形容貌
明徽郡主和忠顺王爷一母同胞,模样儿极其相似陶瑛虽说像其母多些,终究与忠顺有几样相类可眼下这位虽说也好看,与那家子全然不是同种的好看“你母亲也是先老太妃?”
吴天寄迟疑片刻道:“听家里人说,正是”
忠福霎时冷静下来乃似笑非笑瞧了他半日:“你可想清楚了真是先老太妃?”
吴天寄遂将随身的包袱搁在案头解开:“我有一应的证物”
忠福脑中不知何故响起了瑛小子的那两句话“或是有人充做已没了的老王爷的遗珠,死无对证这年头做假证据的花样翻新、比真的还真,查都没法子查去”
他既有了此心思,吴天寄的东西便皆带着看假货的心思吴天寄则认认真真的从襁褓血书开始说起
才说了一小半,忽有人来报说“孙溧先生求见”忠福拍案:“来的正好!”立命快请
不多时孙溧进来,笑容满面行礼道:“王爷好我们郡主说想请王爷吃个茶,不知王爷何时得空”
忠福不答话,指着案头一大堆物件道:“孙家小子,你知道这是谁的东西么?”
孙溧看看他看看吴天寄:“不知道横竖不是我们孙家的”
忠福指着吴天寄:“你觉得他与你们府里的主子可像?”
“不像”孙溧道,“显见不是”
“怎么呢?”
“脸太大”孙溧举起巴掌道,“我们昨儿还说呢凡是脸比巴掌大的,都不是忠顺王府子弟”
忠福不觉笑道:“可如今他正说他是那家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