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雨淋必然坍塌”
一名御林军闻言立时说:“会不会是贼寇修来换衣裳的”
此时众人正纷纷下马薛蟠回头看了他几眼低声道:“大哥,你们该不会也做过吧”
御林军们纷纷否认“不曾”“我们何须做这个”“不过是猜测罢了”薛蟠嘻嘻一笑,没再吭声
裘良领头推开草棚的门,随即大惊棚子里头撂着两辆马车,正是京城来的那两辆嬷嬷宫女的车里已没有东西了,太监们的车里还丢着包袱物什两个小太监的包袱没动,主管太监的包袱却已打开里头显见搜罗过了衣裳鞋袜好好搁着,值钱的东西半点也无
有个御林军指着地上丢的十来截细麻绳、三四团棉花和几片碎布道:“他们必是官兵无疑了”
另一个道:“这是使来包马蹄的夜袭敌营时悄然无声”
再一个道:“亦不留下马蹄印”
又一个指着几小堆稻草道:“这是用来包辎重车轮的,亦军中常事”
裘良苦笑会这些的必是精兵人家玩的是打仗时使的手段,哪里会留下踪迹这案子想查怕是艰难,查出来也未必能把幕后之人如何
乃命人将太监车内的东西收拾了一位御林军看着衙役包起主管太监的包袱,口里哼哼:“那两位小公公的东西贼寇动都没动,怎么就搜了他的?莫非他包袱里有什么文书信物?”
裘良贾雨村等皆不言语,心里也巴不得黑锅归这老太监背倒是宋捕头思忖道:“此事做得过于明晃晃保不齐有人栽赃”
两个御林军同时道:“是他非要走小道不可”
宋捕头道:“或是熟络其性子”
贾琏道:“那肯定也是太后身边的”
“未必”裘良没法子再装傻了“他又不是没名没姓的小太监,大半个紫禁城都知其性情”
宋捕头又说:“他们做事若如此机密,那个给二十万银子之人如何知道大人在谁手里?”
“咦,对啊!”薛蟠忙看着裘良,“裘大哥帮过什么武将子弟没有?”
宋捕头道:“怎么就是武将子弟呢?”
“既是官兵,文臣子弟上哪儿知道去?”
裘良摆手:“此事蹊跷,眼下暂难猜测”
而后数日走访乡民因此地乃旷野,平素没什么人经过,只问到大草棚修了半个来月,不知是什么人修的想也知道山匪们从大草棚出来定会乔装改扮当日有人半夜起来小解,看见数辆马车举火把前行因此其家已近官道,亦保不齐是过往客商其余没有什么得用的消息
事既至此,唯有贴出海捕公文悬赏求线索偏除了那个送饭的,裘良等人竟没见过哪个贼寇真容乡间社戏却是到处都有,关他们的那种库房亦到处都是
遂先派一位御林军送三位太监的包袱回京,顺带去紫禁城看看可有线索这位大哥临走前对裘良道:“黄昏时分天色不明能一箭射中人咽喉的必为精兵”裘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