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屋子都不大出我想着,既然要见皇子,不如捎上他”
裘良问道:“你若没捎上他,他会去赴约么?”
“怎么可能”薛蟠道,“漫说那帖子没署名,纵然署了名他也不会搭理竟然还有人觉得他不出门结交士子是狂傲”乃摇了摇头,“何不食肉糜”
裘良与宋捕头互视一眼,轻轻点头:“幕后之人也许清楚林大哥的性子,料定他不会去”
薛蟠睁大眼睛看着他俩宋捕头乃取出太白楼发现的那枚竹制骨牌薛蟠立时皱眉:“这不是京城那个小粉头的”
“形制大小一样,雕工材料不同”
“哈?不都是竹子的?”
“竹子与竹子也不一样”宋捕头微微得意,“唯有老道的竹匠方能看出”顿了顿,“这是郝四爷贴身长随身上找到的”
薛蟠龇牙:“一个是花魁娘子的贴身丫鬟,那花魁还是端王的姘头;一个是皇太后娘家侄子的贴身长随难不成他们有个贴身者联盟?”裘良与宋捕头皆一愣“亏得贫僧素来不用人服侍裘大哥,你有贴身小厮没有?这玩意怎么也得凑够一副骨牌吧”
裘良倒吸一口凉气王清清是锦衣卫,郝家也是替老圣人做机密事的,故此他们忽略了这两位皆为贴身服侍之人倘若有人将这种奴才收拢成牌,只怕无所不能
宋捕头细说了郝四等人之死状薛蟠垂目合十诵佛末了宋捕头叹道:“那小粉头失踪后再没寻着,这个长随又死了”
薛蟠想了想道:“小粉头大抵不得自由,这个长随……凶手和骨牌可能是两伙人”
“飞镖呢?”
“猜不出”薛蟠几根手指头轻轻敲着桌案,“如果郝四不单独约人去酒楼,会比较难杀吗?”
裘良与宋捕头同时说:“会”裘良解释道,“那会子太子在,护卫如云因贾大姑娘已同林大哥定亲,太子不许郝四生事替他出主意‘背着太子偷约林公子见面’之人正是那长随我曾疑心是灭口”
薛蟠摆手:“细作多难得啊,用过一次就杀也太亏了”他忽然拍案,“会不会使飞镖的那人射中了凶手?”
“嗯?”
薛蟠解释道:“有些飞镖上有花楞子,见了血很难擦拭干净凶手若中了镖,不论原物放回还是只拿走那一个,官府都可能缉拿身上带着镖伤之人他干脆全部取走”妈呀贫僧居然能现场编出一个合理解释!天才啊天才
宋捕头不觉愁道:“若如此,这都一年半了,什么伤都好了”
薛蟠也愁道:“而且不知道伤在哪里,连伤疤都不好找”
裘良也愁事情原本就没有头绪,贾薛哥俩虽天马行空的猜了一堆假设,皆没法子往下查如今依然是束手无策他总不能白跑一趟江南
遂又想起另一件事:明儿得上林府拜见林大人去,礼物还没采买呢乃喊两个人让他们预备,林家诸位主子每人一份
薛蟠低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