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候府果真有钱”裘良皱眉,问他姑父之事薛蟠看了看宋捕头,挤眉弄眼道,“那个……以后再说吧”
宋捕头笑道:“有什么不便宜我听的?难不成姑爷偷人了?”
“哈?”薛蟠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裘良恼道:“不就是养了个外室”
“不止啊还有粉头,还有别人的老婆”薛蟠贼兮兮的说,“还裸奔被相好认出来了”遂也不管裘良的面子了,津津有味八卦起来“大伙儿都猜他是被哪个姘头的男人拿住了把柄”宋捕头哈哈大笑,裘良气得牙根痒痒
偏这会子有人进来回事原来当日失踪的一位宫女正是安徽人,离本地颇近,去其家乡探听的衙役已回来了这位数日前曾独自回过家,哄骗老子娘说已得了太后娘娘恩典出宫,许配给一位军爷太后派了御林军护送她上西北去成亲,来日姑爷有了前途再回来探亲她全家皆十分欢喜乃住了三天,留下些银钱走了因她家中本是寻常百姓,没谁察觉出哪里不对
宋捕头微愠:“竟住了三天!这是笃定我们不会上她家找去”
薛蟠拍拍他的肩膀:“哎呦宋大哥,被小瞧了哎~~加油啊把贼人抓出来!”宋捕头瞪了他一眼
既是李太后挑的人自己逃跑,裘良和御林军之责自然轻了些遂又烦劳一位御林军回京禀告此事,顺便帮裘良送封信给他祖父景田候爷
一时采买的礼物回来薛蟠看了礼单子满头黑线裘良问道:“哪里不妥当么?”
“全都不妥当!早知道贫僧帮你买去”薛蟠僵着脸道,“这都买的什么呀!”乃指道,“送林小姐布老虎?她都多大了?给贾小莉玩儿还差不多这么初级简单的九连环,阿玉五岁就随便解了好么?林老头平素爱用小管细羊毫,这么粗的管儿算怎么回事?也不爱瓷砚,重新买块好端砚瓷砚琏二哥哥使得了,横竖他不在乎这是给凤表妹的?给一个年轻的小媳妇送佛珠算什么意思?老大啊您手下人也太不靠谱了实在不知买什么,表礼总可以啊”
他只管唧唧呱呱的吐槽,旁边宋捕头脸色越来越黑裘良忍笑了半日忍不住了,指着宋捕头道:“单子是他昨儿拟的哈哈哈哈……”
宋捕头哼哼道:“平素我媳妇给亲戚孩子买东西就买布老虎九连环笔管子粗些不是显得富贵些?瓷砚不是颜色好看些?”
薛蟠斩钉截铁道:“不!没有这种说法”裘良又笑
宋捕头咬牙:“昨儿大人自己也说了极好”
裘良倒也不抵赖“我瞧着是不错给小媳妇送佛珠不好?女眷不是都喜欢拜佛的?”
“您老究竟哪儿来的神奇错觉!拜佛的多半是老太太、太太,奶奶们不过陪着罢了”薛蟠翻翻眼皮子,“二位都是傻直男,谁也别说谁既住在这府里,托吴太太帮个忙拟单子多好死要面子”
裘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