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四姑娘”
“裘家贤侄不是……走了才……论理说得冬天……”甄应勉结结巴巴的扯不清楚那日裘良来看过大批量珍妮纺纱机同时纺纱后,大肆夸赞,说自己回京定然亲向天子奏报甄应勉喜之不尽,还盘算着何时能有加官进爵的圣旨回来“此事谁跟朝廷奏的?”
甄应嘉瞧了他半日“荣国府贾赦”甄应勉身子一僵甄应嘉问道,“那机器究竟如何?”
甄应勉咬牙道:“许多部件不大好做我想着,等收拾妥当了再给朝廷上书不曾想贾赦如此着急”
甄应嘉回头看了眼来报信的文吏这文吏笑嘻嘻上前拱手道:“甄大人放心京城来的那位大人已说了,工部各位大人都在琢磨着呢”
甄应勉强挤出一个假笑:“各位大人才学高出去我十倍,想必此时早已处置妥帖”甄应嘉大略猜出他兄弟的心思,双眼望天扮作不知
次日两家忙着接旨,纷纷大宴酒席,四处下帖子邀请宾客明后日来赴宴
当晚,薛蟠逍遥自在睡在梦里,忽有门子喊他,说甄家的瑁大爷来了薛蟠迷迷瞪瞪爬起来换衣裳,晃悠着来到外书房只见甄瑁竟穿了身夜行衣!原本想抱怨的词儿统统给堵了回去,薛蟠眯眼打量了他半日:“作甚?又想做贼?”
甄瑁连连摇头:“不是我从家里偷偷溜出来的”
“啊?不是吧你!”薛蟠往他身后一望,果真没带着人“胆儿肥的!不怕遇上线上合字让人家黑吃黑?”
甄瑁跌足低声道:“出了件急事,我不知如此是好,唯有这个点儿来寻你商议”
薛蟠皱眉也知道此人性子不怎么勤快,想必真有什么要紧事遂将他领到自己院中书房去,二人在“佛祖心中留”前两把椅子上坐下
甄瑁东张西望了几眼,身子凑近薛蟠跟前低声道:“我跟京城贾家的赦大伯不是联手修书么?前几日我收到他传来的书信,最末稍稍提了句话说我妹子和她侄女替朝廷立了大功,只怕好事将近”
薛蟠眉头一动贾赦这话通常是有好婚事之意林皖孝期未满,不会是指元春;只能指甄姑娘若男方是四皇子,甄瑁何须着急?果然听他接着说:“我还以为是西域种瓜的那臭小子,还暗暗替大妹子欢喜了会子不曾想今儿听大妹妹说,她也刚刚收到那个臭小子的书信也不知他使什么法子把信送进来的……”
薛蟠打断道:“甄大爷,您老能说重点不?谢谢啊!”
甄瑁抿了下嘴,没抬杠“臭小子说,他听闻大妹妹得了褒奖,登时就想去向皇后提婚事谁知忽听太后病了且病得厉害,太医说极难熬过今秋去他遂想着,干脆等太后的事儿办完,免得不吉利故此他还没说呢赦大伯说的好事……那就不是他了”
薛蟠大惊,因想:甄家是老圣人心腹若那位爷们不是凤子龙孙,这般替甄家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