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太嫔本是太后跟前的巴哈狗儿,看来这些日子非但跟那位翻了脸、还斗得风高浪急“二奶奶就是那个丈夫死在扬州的?”
老侯爷点头“倘若这位还能遇上意外……”
裘良恍然:自己被官匪绑架这事儿保不齐是个幌子,只为了弄死弄走李太后那两个人,好夺江南的女细作庄子想了想,冷笑道:“老圣人该不会被他们家捏了什么把柄吧他们家大姑娘放的那把火,论理说都够人头落地了”
老侯爷慢悠悠的说:“郝家跟了他老人家几十年,多多少少会开点儿恩何况他们如今反倒在明处,贼人在暗处,每个活人都是饵老圣人口中不言,心里忌惮得觉都睡不着颓运已成势,郝家难再出头”乃惋惜道“偏你二叔又不方便另娶媳妇”
裘良脸色忽然难看起来老侯爷瞧了他一眼裘良苦笑,遂说起在林贾薛等几家因他二叔眼瞎不愿跟自家联姻的事老侯爷也苦笑,摇头长叹“他们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哑巴亏咱们只能忍了”
裘良不觉微笑道:“贾琏那个小闺女真真是个心肝尖子且看她日后能找什么样的女婿”遂又想起奢靡姑父魏慎,忍不住抱怨几声
老侯爷又苦笑摇头半晌,又长叹:“你姑姑小时候……何尝不是个心肝尖子”裘良觑了祖父两眼,微微张了两下嘴,终还是没敢吭声
次日裘良便病愈了,歇息三天回到衙门宋捕头亦从老家归来,悄悄跟裘良嘀咕,可否趁宋真真还在自家住着,把工部那个老王八弄出京去裘良想着,倒也是个法子
回京路上宋捕头压根没套真真的话;横竖查查那阵子都水清吏司的谁去了扬州办差,老王八就是谁遂上工部略一打听便知道了陈主事,还没回来原来他们行的是快船;陈主事虽先动身,却是后抵京裘良亲自拜访了工部左侍郎那侍郎虽不知缘故,既是裘家大爷所托岂能不应?连声说“这个容易”
那头宋大嫂帮着宋真真在自家左近看了座小宅子,薛家的一个木材行离此地不远这会子正值数位娘娘家中修省亲别院,木材行最是忙碌;陈大人又还在路上呢宋真真遂暂时将他撂下,正式成为一名北漂
朝廷褒奖孙四姑娘和甄大姑娘的官员这会子才到金陵先上应天府衙见着贾雨村,住在驿馆;贾雨村打发人往孙甄两家送信、让他们预备好接旨
此事孙家半分不知,闻讯自然是喜外之喜,又埋怨四姑娘半个字不曾透露孙四姑娘笑道:“不过是帮元姐姐搭个桥罢了,也值得说与人听?”遂忙着清扫庭院、布置花彩
甄家自然是甄应嘉先知道,也大喜,亲自去告诉其弟甄应勉甄应勉闻听霎时如中了定身法似的
甄应嘉奇道:“二弟这是怎么了?”
甄应勉怔怔的问:“褒奖了谁?”
“大丫头啊”
“只她一个?”
“还有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