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我们家在琉璃厂那边盘了家赌坊,”其实就是在京城设立一个的绿林窝点“预备托蒋二郎帮忙照看着绿林人,只是还缺位赌神镇场子”
“原来如此”杜萱瞬间神采飞扬,“那什么朋友便是你自己?”
“正是”
“有什么不好直说的!”杜萱笑道,“我打小便是赌神,算你运气”
“如此多谢了”薛蟠合十行礼,“掌柜的自然给杜姑娘算酬劳,不亏待你”
“好说”
二人忽然静默良久,杜萱悠悠的说:“不明师父是不是断定毕得闲不会娶我”
薛蟠点头:“嗯他是个非常理智的人”
杜萱双手托着下巴:“他仿佛对师父另眼相看”
薛蟠轻叹道:“因为……贫僧既不歧视他不能走路,也不可怜他不能走路这样的人他能遇到几个?”杜萱举起右手,腮帮子不觉鼓起,眼中很是委屈薛蟠正色道,“故此你是他特别的女人,甚至是他喜欢的女人然而他依然不会娶你甚至有一日,他会娶个品貌样样下乘、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的女人为妻”
杜萱拍案:“他不会!”
“如果他的差事用得着,他会”
杜萱咬牙道:“那我必嫁个样样强似他的男人!”
“喂,那个男人又有什么错,要娶一个心中藏着别的男人的老婆?”薛蟠翻翻眼皮子,“你若只是为了负气,还不如学你母亲去做道姑,日日翘着脚挑男人玩儿倒也挺好”
杜萱想了半日:“有理”随即心中一酸,掉下泪来半晌喃喃道,“世上究竟有没有书里写的恩爱夫妻”
薛蟠假笑道:“没有”杜萱微愠薛蟠解释道,“没有你看过的书里写的那种鬼扯淡的恩爱夫妻,但有真正的恩爱夫妻”
“我看过的书怎么鬼扯蛋了!”
“因为假!”薛蟠哼道,“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真正恩爱的两口子?他们都不认得字故此没写书落到你手里的能是什么表述现实的书,还不都是穷酸儒生白日做梦狗屁牛郎织女牛郎趁织女洗澡时偷了人家的衣服,那不是恩爱、是绑架你想想,若是你自己被大字不识一个、浑身臭烘烘、家里屋子漏水、炕上没有被褥只盖稻草、每日吃一顿饭还半是谷糠,的放牛郎抢去做媳妇会如何?”杜萱一想,登时打了个冷颤“故此织女一拿到衣服就逃跑了”薛蟠顿了顿,“还有举案齐眉老婆连仰视丈夫都不敢,恭恭敬敬像个仆妇,那叫恩爱?那是娶了个下人、嫁了个主子”
半晌,杜萱站起来:“哪里有真正的恩爱看?带我去”薛蟠点头
遂果真领着她出门坐上小马车,穿街过巷来到文庙
文庙四周有许多小摊子,卖的东西琳琳种种,亦有许多是两口子薛蟠没等她多看,直来到一个炸油面果子的小车左近道:“你看他们俩”
杜萱抬目望去,只见那妻子正操起簸箕往油锅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