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写一下,我写不来那么小的字”
小朱挑眉这玩意显见是要辛苦信鸽的了遂看了看,这信是给贾元春的托她编排个故事说给孙良娣听,寓意“暗子翻开即废棋”玩文字游戏的本事元春自有
“孙良娣年纪尚小,与太子的共同语言也少,得了有趣的故事不免说给他听圣人皇后两口子纵知道阮纤月的底细,九成会心中有数、明面上不动作太子虽二十八.九了,因母亲强势,心理上还在叛逆期只有人人都知道阮纤月的锦衣卫身份,她才会真正成为一颗废棋”薛蟠磨了磨牙,“自古以来,最容易出事的就是枕边风贫僧冒不起这么大的险”
小朱想了半日“也罢高昉呢?”
薛蟠挤挤眼:“你猜冯紫英会不会去拍杜禹马屁?”
“若十六大哥和孙溧都去了,他也少不得会去”
“孙溧头一个去,说话吞吞吐吐惹杜禹老头起疑林皖老实,老杜少不得逼问他幕后之人是谁林皖那么一个小官的嗣子,哪儿能扛得住本朝最刚直的阁老?少不得交代了呗~~我特特在信中标注一式三份,就是哄得冯紫英非去不可身为皇帝的狗腿子,他肯定会最后一个去,好顺带打听前头两位是怎么说的就能让他知道,杜禹已经知道谁在坑他这件事阴谋之所以是阴谋,就是因为见不得光”
小朱轻轻点头如此一来,高昉唯有再也不提赎刑之事,方能让皇帝相信他什么都没做此事倘若当真是郝家在后头出主意,也能让高昉觉得郝家原来没什么本事,好掐断他们这根线“既如此,吴贵妃处要不要加一把火?”
“不妥吧,前两次咱们逼吴天佑就范都是为了朝中官员犯了罪没人管,把柄也是冒籍,看起来特别光明正大若把这个弄上去,有点儿人设崩塌”
“没说从吴天佑那儿下手”小朱道,“吴贵妃的二姐不是司徒暄的二嫂?她大姐乃高昉嫡长媳,高家却跟阮贵人联手,简直是背叛了吴贵妃啊”
薛蟠想了想:“吴贵妃会不会觉得端王府在挑事儿?”
“觉得又如何?咱们又不想跟吴贵妃联手”
“额,你说的对”
薛蟠当即去留香楼见魏德远,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托端王府给吴贵妃传话魏德远也觉得有趣,当即赞成回府时,赫然发现杜萱的马车又停在门口
却看杜萱并没进去,只趾高气昂在门房坐着薛蟠上前还没来得及合十诵佛,她抢先道:“和尚,你上回说的要给三位大哥写信、让他们去奉承我祖父,都是谁?”
薛蟠一愣“林皖孙溧冯紫英”
“信写了么?”
“写了啊,送进京城去了”
杜萱款款站起来,悠悠从薛蟠身边走过去,轻轻留下一句话“你不用担心高昉了”
“啊?”
“毕得闲神机妙算”杜萱翩然而过,扶着丫鬟上了马车随即马车头也不回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