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的身份地位了么?”
窦儿道:“我们郡主说,这世上的婚姻最要紧的是利,利里头又是权高过财;其次是情;最末容貌男女都一样,毫无二致什么性情之类的得成亲之后才能知道,不算;规矩纯粹是借口,用得着时寻出来使使,用不着就白撂着”
元春道:“你们郡主是个明白人”
她们只管郡主郡主的,四皇子等人自然以为“郡主”指的是杜姑娘之母妙容道长,觑了窦儿一眼
护卫抱拳行礼:“谢小姐指教”元春微微颔首
彩也剪了,脸也露了信圆看看窗外的日影道:“差不多回庵去吧”旁人皆无异议,只窦儿还有几分恋恋不舍
遂打发个人请掌柜的过来说两句场面话,并告诉贾赦裘良一声,几个人大摇大摆离去
如此一折腾,不用多久京中该知道的都得知道
四皇子回府后不久,那位爱说话的护卫便交班回家了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此人已进宫面见皇后,将今日经过从头到尾细述了个滴水不漏
皇后气得眼睛都红紫了,面如金纸身子发颤,“砰”的砸了手里的茶盅子
一个嬷嬷上前握拳低喊:“娘娘——太子妃这是想把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娘家妹子往四皇子跟前送啊!”
皇后摆摆手,那嬷嬷登时退下又指地下,两个宫女忙收拾地上的碎瓷皇后须臾便平心静气,问道:“小四回府后可做了什么?”
护卫道:“殿下命人去厨房取了枚鱼胆试试味道”
皇后挑眉:“如何?”
“殿下……胆儿大,直送了一整勺子”
“扑哧”皇后忍俊不禁“可吐了?”
“吐了半日”护卫道,“中午在静慈庵吃的斋饭全吐了”
“极好”皇后冷笑道,“如此方能干净”过了会子,又问,“他说日后还吃么?”
护卫道:“一辈子都不沾了”
皇后又笑点头道:“卧薪尝胆哪里是容易的若容易,还不人人都做了本宫也不指望他做什么贤王、帮衬他大哥只跟他二哥似的不添乱便好”沉思良久,乃命人请忠顺王妃杨氏进宫一趟方才那嬷嬷主动请缨
杨王妃闻讯愣了一愣,乃问道:“敢问嬷嬷,皇后娘娘方才在说什么呢?”
嬷嬷道:“没什么”又笑道,“主子的心思奴婢们哪里敢猜度横竖不是坏事”
杨王妃点头:“也罢我换了衣裳就去”嬷嬷磕了个头,就在下头等着
澳门赌坊之事先头窦氏已唧唧呱呱的说过了杨王妃掐掐这个点儿,皇后不是想利用自家收拾太子妃才怪!只猜不出她想做什么
遂安排大轿进宫
及见了皇后、行过礼,皇后笑盈盈的招她来跟前坐着乃道:“本宫方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杜禹老大人家有个孙女儿,听闻生得貌美异常,母亲也是天家女儿虽郡马去世,并未再嫁,出家入道了瑛儿岁数不小了吧你是他的嫡母,他生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