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也该替他的终身大事着想些才是”
杨王妃额头青筋一跳,庆幸自己礼数周全,不然非喷茶不可低头思忖一阵子说:“瑛儿已在江南已定过亲了,且那姑娘极懂事,臣妇虽没见过,倒喜欢的很”
皇后笑道:“本宫听说过那位姑娘多亏了她劝说瑛儿守礼循规,瑛儿才没乱来只是她的身份必做不了瑛儿嫡妻她既懂事,做瑛儿的侧室想来愿意”
杨王妃苦笑道:“瑛儿不会答应的”
“自古以来,儿女婚姻,父母做主”皇后道,“你既身为嫡母,就当拿出些款儿来才是”
杨王妃叹道:“皇后娘娘也说了,儿女婚姻父母做主父在母前,夫为妻纲我们王爷已来信,要陪着姓萧的那个贱民贼寇在江南过年”
皇后皱眉:“胡闹!”
杨王妃摇头:“偏没人拦得住他若在京里头,王姐说几句话好赖他也能听听因为瑛儿入宗谱之事,臣妇早将他得罪透了王姐好狠的心,直告诉那么些宗亲、昀儿并非臣妇亲生”说着,眼中滚下泪来
皇后一叹,道:“明徽的意思本宫能明白既依了你的心,总得安抚一下忠顺王爷昀儿是个好孩子,不会同你分生的再说,他生母那事也不是你做的”
杨王妃只管垂头拭泪“谢皇后娘娘宽慰道理臣妇都明白,只是心里难受……”
皇后又劝了几句,杨王妃渐渐收泪皇后正色道:“有件事你怕是不知道江南那位失去了记忆的卢氏乃长安人氏,排行第三,闺名香兰,父亲是陕西学政”
杨王妃一愣“卢香兰?”不是叫卢慧安么?
皇后冷笑道:“她并未失忆,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是不敢认自己的身份罢了回头你自查去再有,卢香兰的哥哥如今在金陵应天书院念书,拜于掌院田敬庵门下田敬庵乃杜老大人嫡亲的师兄只要她自愿退居次席,不论瑛儿还是你们家王爷,都好办”
杨王妃简直要竖大拇指了难怪她能握紧凤印后岿然不动自己若真是个看不得外室子舒坦的嫡母,捏着卢姑娘的来历和兄长逼她就范,非但忠顺王府要乱套、杜家和自家也结了半个仇更别提杜姑娘的性子,嫁进来少不得鸡飞狗跳乃假扮斟酌半日,迟疑道:“这……行么?”
皇后微笑道:“你只管依着本宫的话去做”
杨王妃依然半信半疑皇后又鼓励了她半日
送走杨王妃,皇后心里踏实多了回想四皇子尝鱼胆,摇头而笑忽然又沉思嬷嬷们便悄声说:“娘娘才刚笑了笑,怎么又不高兴了?”
可巧让皇后听见了,瞧了她们一眼道:“你们看,荣国府大姑娘可知道那贼姑子之意么”
有个嬷嬷上前道:“依老奴看不像知道只怕她还以为是替她妹子……”
又一个道:“贾大小姐与孙良娣亦私交甚密,太子也曾赞誉过林家大爷”
皇后轻轻点头:“本宫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