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国舅,若想强霸民女与娶不娶妻什么相干”
“他算哪门子国舅?皇后的兄弟才算国舅他姐姐不过是个小妾高门小姐的姑爷你以为是可以随便碰女人的?不怕让小姐的老子弄死、另换个女婿?”
“原来如此”张少爷不觉点头“姑爷倒是辛苦”
“想借人家的权势,辛苦些算什么”
张少爷登时挺起胸脯:“我就不想!”
“有人三更赴考,有人过卯贪眠,各占其志罢了”
遂回到前头林家兄弟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并排坐在八仙桌上张少爷道:“坐没坐相”
“小林子做的对!”薛蟠扭头告诉张少爷,“小孩子受了惊吓没那么容易缓过来,得粘着大人椅子上坐不下两个人”
小林子道:“胡扯!椅子太远,桌子近”张少爷大笑
薛蟠扯扯嘴角:“不用拆台拆得这么大声吧,贫僧很没面子哎”
小林子道:“姐夫还有事么?”
“没了”张少爷道,“咱们回去吧!”
小林子率先从桌上跳下来,手还拉在他弟手里小傻子挥了挥另一只手,鼓鼓腮帮子,“咚”的往下蹦,口里喊:“这么可爱的我——”
薛蟠鼓掌:“跳的漂亮!”
几个人笑嘻嘻出去老农看着他们神色复杂因只来了三匹马,小傻子与他哥共骑一匹薛蟠拉住马缰绳又转身,走到老农跟前低声道:“他在林家比在别处不止安全,还高兴让你主子放心吧”老农不答话,眼中阴晴不定薛蟠本是装腔作势扮慈悲,也不在意,径直离去
人既已寻到,回苏州路上松快许多,四个人说说笑笑的倒也自在乃先回了林家,林婶自然是喜极而泣,薛蟠安慰了几句
张少爷因要回家给媳妇报信,坐了会子就要走临行时他拉了薛蟠到外头道:“我们家的马还在你们庙里,歇息几日我去取,烦劳师父们暂且照看”从苏州赶去金陵时,张家的马累的厉害,留在栖霞寺调理这三匹皆是薛家的
薛蟠道:“横竖都是马,你就牵这两匹回去也一样”
张小哥立时道:“岂能一样?一则你这马比我家的强多了,我还不至于不识货;二则我喜欢自家的马”
“原来如此那好,你放心,我们庙里的师兄会养马哎呀林叔这女婿挑的真不错”
“那可不?”
“认识一场,还没请教张施主大名?”
张少爷神色骤变,忙不迭的说:“我先回去了!”拔腿就跑
薛蟠龇牙,在后头喊:“这种事岂能逃得掉?”
转身回到屋中,见林婶和小林子正围着小傻子安抚,便悄悄走到林叔身边问道:“林叔,先头忘记请教张姐夫尊名?”
林叔随口答道:“那孩子叫张大饼”
“噗……”虽已猜到九成有点俗,不曾想如此有趣“谁取的啊”
林叔也笑了“他祖父张家本是开饼铺的,后置下许多田地,如今多半靠收租子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