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哄得四皇子不答应婚事,搅了皇后的局五皇子的母亲宁妃趁势加入,让儿子跟梅小姐议亲,相当于宁妃与梅娘娘联手不论她们日后想拥立老五还是小九,皆需要读书人,作马前卒或挡箭牌都好用”
赵生面色难看了几分,依然不言语
“你并非那种观云知雨、叶落知秋的人既不是私塾里读书最好的,也不是最有钱的,更不是跟他最有交情的,他却邀了你可信中原委若写给小彭是不是也可以?”赵生身子一颤“向喜欢的人求助不是这种写法那他应当说,我孤身在京、飘零无助,盼着跟前能有个旧友,隔三岔五见见面也好”
赵生呼吸骤沉
“他若这么写,你绝对不会来找贫僧商议,必然跳上马就走所以他连哄你都不想哄”
赵生整张脸都垮了
“贫僧看此人简直卑鄙透了他明知道你对他是什么心思,满心只想着怎么能利用你才不脏手没错,感情从来都是不公平的,但也不能太不公平”话既至此,薛蟠便不再多言,只合十垂目让他自己想
偏没过多久,有个小和尚进来了,道:“不明师兄,寺外有施主找你,就是去年四月底两匹马在我们这儿寄养过几天的那位”
林氏的丈夫!薛蟠拧着眉站了起来,稍稍低头看了赵生一眼,合十:“贫僧暂出去会个客赵施主不妨静一静”遂走了
只见张大饼满脸不高兴坐在客堂左手几根手指头不住的轻敲桌面“阿弥陀佛”薛蟠快步而入,“大饼兄你好”
张大饼立时喊道:“说了别叫那名字”
“不成”薛蟠正色道,“祖父赐的大名岂能嫌弃?大饼兄你认命吧”张大饼横了他一眼薛蟠径直坐到他对面“好吧,林姐夫什么事”
张大饼恼火道:“那个姓梅的又使人给我媳妇送缎子!比上回还多”
“哈?”薛蟠也愁了没完没了么?
“我跟来送东西的说,多谢,上回的特别好卖”
“噗哧~~”薛蟠拍案,“干得漂亮!对方什么表情?”
张大饼哼道:“极难看,灰溜溜的走了他作甚?怎么还不帮他姐姐娶贵女?”
薛蟠想了半日:“他眼下并没有什么实力,应该也还没栽跟头,有点儿‘我姐姐是娘娘所以我很厉害’的错觉吃点亏就没闲工夫做白日梦了”
张大饼眼睛一亮:“师父能让他吃亏?”
“贫僧哪儿能啊”薛蟠挤挤眼,“别人能”
“别人是谁?”
“这个你别管你家有绸缎铺没?”
“没有”
“要不把那些缎子卖到铺子里上用的东西百姓使多了不好,容易被小人钻空子”
“那不坑了人家铺子?”
薛蟠看了他两眼:“大饼兄,你这样的人应该做商贾太有良心了”
“无商不奸”张大饼哼哼两声“那姓梅的,可有法子让他莫再来打扰我们?高香都白烧了,你们家佛祖怎么光得香火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