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
薛蟠摸摸后脑勺:“贫僧替佛祖跟你道个歉对不起啊,可能他老人家最近有点忙我想想办法吧”
张大饼忙不迭拱手:“多谢师父,拜托了哈哈”
“呵呵”
薛蟠遂给了他自家在苏州的绸缎铺地址,让他把京城送来的缎子卖过去张大饼收起地址,心安神泰的走了薛蟠心里盘算着烦劳谁去欺负梅小哥几下,让他不得空骚扰已婚妇女掠过京城群像,定格在澳门赌坊的杜爷头上这位大小姐干找茬的活计再合适不过
转头回到赵生跟前,看这哥们还在发呆,便坐回蒲团上“顺便告诉你一件事贫僧刚刚得到的消息,人家梅公子一面给你送同学友爱邀请信,一面给那女子送去了许多宫中锦缎”
瞬间赵生脸上变了好几下,忽然道:“这等事师父怎么知道”
“有位施主和他喜欢同一个人,为了这个犯愁意”贫僧还真没打诳语“那女子是绝不可能嫁去梅家的”
赵生身子骤然放松半晌又说:“师父可知道上回是何人想害他”
“刚刚满孝的李太后娘家因为从前坏事做得太多,恐怕李太后薨逝之后被仇家报复,想控制梅娘娘攀附皇帝自保,遂欲杀梅公子不曾想仇家动手那么快,诸事没来得及做、他们家便下了狱”薛蟠冷笑两声,“赵施主你脸都吓白了你若进京便是羊入狼群”
赵生又不言语了半晌才幽幽的说:“我实在喜欢他”
薛蟠头皮都麻了“那这样你可奋力读书考取功名为官做宰,他便不得不为了五皇子或九皇子来拉拢你不过那个时候你们俩都已经是老头了,他也肯定妻妾满屋、儿女成群”
赵生垂头
薛蟠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地上:“重新喜欢个好男孩子有那么难么?”
赵生颓然道:“有”
“行吧”薛蟠摆摆手,“该劝的都劝了坑死也就一条命,但愿你老子娘还有第二个孩子养老送终”
赵生愣了又是许久才畏畏缩缩的低声道:“我老子娘就我一个儿子”
薛蟠不再说话,只看着他二人静坐不动足足过了两炷香的功夫,赵生终于咬牙道:“师父,我想来你们庙里出家”
“苏州又不是没有庙”
赵生垂头道:“我怕……他再给我写信,说孤身在京、飘零无助”
薛蟠一想也对梅公子钢铁直男,实在是手里没有信得过的人才会想到找他下回若以情相诱,这赵生未必抗得住乃点头道:“可知你并非蠢货也罢需要贫僧帮你劝说父母么?”
赵生霎时掉下泪来,深拜道:“谢师父”
“你是干脆就在我们庙里还是回去见父母?”
赵生缓缓摇头:“我不想回去”
“成,贫僧跟住持老和尚打个招呼”
赵生便在栖霞寺住下因他并未看破红尘,住持只让他做居士,暂不剃度从当日起便跟着和尚们诵经学法
薛蟠跑了一趟苏州见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