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你看此事是何忠自己所为还是与顾四商议过的?”李货郎皱眉薛蟠坦诚道,“之前我是这样想的顾四从皇后处得了消息,定下计策送到泉州,何忠依计而行可知顾四是光复派中比较决绝的那个,日后须小心防备他但假如出计的是何忠……”
李货郎吸了口冷气,良久才说:“依着时日来看,他二人必商议过”
“那还是以顾四为首”李货郎点头薛蟠揉了揉额头“人心多变如今顾四爷碰巧没有当上杜禹的孙女婿;若当上了,日后高官厚禄不知道会不会把郡主卖了”
李货郎一惊:“顾四要娶杜禹的孙女?”
“你们不知道?”薛蟠也一惊,“没娶成低估了……另一位郡主”又大略描述顾念祖与杜萱订婚退婚前后只隐去贾元春戏份,把功劳记在妙容道长头上李货郎脸上变了好几种颜色,最后成了青黑
等了会子,薛蟠另起话题:“皇孙完全理解郡主为何会挑上孙谦,那种情形下他已经是郡主能找到的最好的男人了”
李货郎面色骤沉,咬牙切齿道:“是姓孙的日日来寻郡主献殷勤”
薛蟠扯扯嘴角:“当时他老婆孩子都在休宁吧”
“那又如何”李货郎又悲又怒,“县令老爷撩拨一个寡妇寡妇是外乡人,只十八九岁,儿子为过继得来,外头还有亡夫亲生的两个败家子她还能如何?”
“嘶……”李货郎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扯谎只不知这可是他自己的脑补,或何忠之流告诉的看来孙溧他爹挺不是东西“郡主身边高手如云,没整死他么?”
李货郎苦笑道:“彼时郡主跟前只有何忠一个”
薛蟠慢慢吐了口气,可知他们也是这些年逐渐聚拢起来的亦苦笑道:“这就是我们爷不愿意……的缘故与前朝遗贵想复兴大明没什么两样”李货郎红了眼圈子薛蟠接着道,“虽说郡主与我们爷是姐弟,他们俩压根就没见过面,也没有什么情分皇孙凭空冒出来对郡主而言并非坏事犹如楼上落下的第二只靴子”
李货郎挑眉:“靴子是何典故?”薛蟠含笑解释了李货郎点头不语言
“这么多年,郡主一直在愁能不能找到这位兄弟、何时找到、找到之后该当如何”薛蟠拍了下手,“现在找到了,而且并不愿意折腾恕我直言,于郡主而言这几乎是最好的结果,甚至比迟迟找不到还好眼下毕竟太子离去的年岁不长,你们都是他老人家留下的,也都是钦犯,也都忠心耿耿再过二三十年朝廷必然大变,各位皇子纷纷站稳脚跟开始争斗,谁还惦记咱们?所以咱们这批钦犯、人家也就懒得搭理了而郡主也老了,孙知府帮诸位弄到的身份也实在了,诸位的儿孙也长大了这些孩子里头又有多少人会敬重郡主?出几个心思不实在的一点都不奇怪比如说顾芝隽官运亨通之后,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