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忠心九成不会给太子和郡主身为皇后心腹幕僚之子,在自己出生前就已经输掉夺嫡的人,顾公子怎么可能待之忠诚?”
李货郎眼神冰冷“倒是何先生想得远,李某敬服”
“你以为郡主可以一辈子拿稳太子留下的东西么?俗话说,清酒红人面,钱帛动人心但凡顾公子之流不再敬重郡主——其实顾芝隽已然,呵呵——再联络郡主身边小人动这笔钱的心思,她们母子凶多吉少故此,郡主肯做孙知府外室,除了靠他遮掩掉从前的身份,只怕亦有替日后留个靠山之意”
李货郎呼吸已重趁他脑中想事儿的功夫,薛蟠拿起案头的茶壶往砚台里筛了点水开始研墨过了会子,李货郎走过来说:“吕道长让我跟客栈里借好文房四宝想必你们熟络”
“也算不上很熟络”薛蟠并没把墨磨得太浓便搁下墨条子,顺手摊开糙纸,“但是很信任有时候你信任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就像不信任一个人也没有理由一样”乃拿起笔在糙纸当中随手画了条竖线,靠左右两边分别写上“好处”和“坏处”“不如这样李先生替郡主想想分东西给我们爷的好处和坏处顺便说一句,我们爷希望多分物件而非金银那些东西只怕有康王和各家王爷认识的吧你们折换成金银也未必方便,我们却极方便”
李货郎正在斟酌,闻言奇道:“你们方便?”
“嗯再说我们爷是儿子,眼下日子还过得去,想留着太子的东西做纪念孙良娣早晚要做太子妃的,日后也难免有人会来盯着祥哥儿郡主还是留着金银更合适些”
李货郎脸上阴晴不定,对着糙纸看了许久,忽然说:“阿宝公子是诚心想辅佐暄三爷么?”
“是一则,没有拿得出手的身份,不论端王康王庆王还是别家的世子皆不会把寒门儒生放在眼里二则暄三爷这个人对手下还挺有良心的然我并非为了报仇”薛蟠嘴角微微噙笑,“只为了保护我们爷那个呆货”
李货郎整张脸上的肌肉猛然一跳,眼神霎时变得极古怪薛蟠茫然“晚生有说什么不对的话吗?”
李货郎神情渐渐平定,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他半日薛蟠低头看看自己,依旧茫然又过了许久,李货郎泛出个奇怪的笑容薛蟠脑中忽然闪出一条想法,呆了“那个……李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起什么奇怪的念头哈……不是那么回事”
李货郎似笑非笑道:“我起了什么奇怪的念头?”
“不是……我是说,你不要起什么奇怪的念头”
“哦,何先生究竟是担心我起什么奇怪的念头?”
“额……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薛蟠拍了拍额头,知道误会已深再做解释只会越描越黑,赶忙岔开话题“郡主若想确认皇孙的身份,我回头想想怎么方便”
李货郎道:“既是忠顺王府业已查明,郡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