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答应她再嫁我使了点子阴招,吓唬得她婆母决意等小叔子成人后许她离开”薛蟠叹道,“当时哪里知道会有今日不然我就用别的计策了,那他二人早成亲了”
毕得闲纳罕道:“为何要折腾这些年?”
薛蟠瘪瘪嘴,低声道:“再过三年林小姐及笄,省得长大之前有个后妈林大哥是嗣子,到时候估计也替林家添孙了那寡妇岁数也大了、生不出孩子不然林大哥多尴尬?这事儿不能怪我,人心都是偏的再说,我要是不帮忙,依着他们二人的性子,这辈子就得拉倒”
毕得闲僵了僵,半晌才说:“倒不怪你”又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摇头道,“我一时也没有法子”
薛蟠捂起额头喃喃道:“贫僧长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束手无策”
毕得闲问道:“那寡妇身在何处?”
薛蟠摇头:“你别打听,昨晚我已派可靠之人连夜找她去了郡主终究是姓国姓的古往今来,天家女子杀人夺夫比比皆是”
毕得闲轻叹两声不言语二人相对闷坐良久,终没想出计策来
薛蟠前脚刚走,住在毕得闲隔壁的一个泥瓦匠后脚便出去了随即金陵上空飞起一只信鸽
单纯如林海,自以为连夜逃回扬州便平安无事,殊不知那才是个开始没过两天林府便收到了忠顺王府送去的厚礼,林家自然又拒了
再过两天,那府里重新送来些名人字画林海的内侄媳妇王熙凤拍案而出,将来送礼的嬷嬷连带她主子冷嘲热讽一顿气得那嬷嬷咬牙道:“狗上轿子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我们主子是天潢贵胄既看上了谁,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让令姑父仔细翻翻古籍,打听打听晋朝有个人叫王献之!”拂袖而去
王熙凤瞪了半日的眼,一巴掌好悬把长几拍散架了一壁咬牙一壁掉泪,骂道:“糊涂油蒙了心的……”旁边平儿急忙捂住她的嘴半晌,王熙凤把骂词儿忍了下去,乃道,“这天上掉冰雹的事儿本是薛表哥惹出来的,如今只让他收拾首尾”遂命平儿连夜赶去金陵,让薛蟠不论使什么手段也得将这个郡主给堵回去
平儿赶到金陵时天都亮了,大清早立在薛大和尚跟前小朱听说扬州来了人,连早饭都没吃撒丫子跑到薛蟠院中瞧热闹如愿听见平儿含泪诉说忠顺王府何等厚颜无耻、何等仗势欺人;两个陪着来的长随在旁帮腔小朱实在忍不得,闪避到屏风后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左手捂嘴右手捂肚子闷笑
末了平儿道:“哪有这样强逼婚姻的!我们奶奶素日那般镇定,昨儿给气的脸都白了要不是我手快捂了她的嘴,还不定骂出什么来”从她们进门薛蟠便一张苦瓜脸,闻言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有个长随接口道:“有什么不能骂的?难不成她没见过男人,遇上个清俊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