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蟠咳嗽两声:“闭嘴”长随虽闭了嘴,依然满面不忿薛蟠想了半日,摇头道,“罢了你们几个跟我走”乃站起来掸了掸僧袍,领着他们出去
屏风后头小朱已笑得趴在青砖上动弹不得,使劲儿捶地好容易忍到外头脚步声没了,放声大笑,足足笑了半柱香的工夫才勉强止住
薛蟠却是带着人直奔老孙客栈,让平儿他们当着毕得闲的面复述一遍毕得闲听见“王献之”三个字好悬喷茶,脱口而出:“此典应景!”
“应你个头!”薛蟠瞪他,“还有闲心思开顽笑!本来好端端的一家子”
“天有不测风云林大人仕途平顺,老天爷给他寻点子麻烦”
“这根本就不是麻烦啊大哥!这是……哎,我说不出难听的来”
“还不是怪你!当年要不是你帮她和离,哪有今日之事”
“我当年死也猜不出会牵连到老林头上啊!一个京城一个苏州,风马牛不相及!”薛蟠双手拍案,又干脆趴在案上,甭提多委屈“哪里有后悔药卖啊……我买二斤……”
毕得闲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好不容易才咽下去,半晌才说:“你让林大人先忍一忍,我与京里头商议商议”
薛蟠坐直身子:“得忍多久?我觉得郡主大妈有强抢民男的意思哎”
“不知道”
薛蟠又趴下了
磨蹭半日终究还是一筹莫展,薛蟠领着平儿等人垂头丧气的走了
林家也是有锦衣卫的忠顺王爷他姐纠缠林大人的事儿次日也报了过来,与平儿所言一般无二不多时,毕得闲隔壁的泥瓦匠又出去了
郡主全然没管林海的心思,隔三岔五的打发人去送诗文或送东西,有几回的礼单子简直送到林海心坎里去了好在林先生是个铮铮铁打的儒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悉数拒了个干干净净薛蟠则隔三岔五的上毕得闲那儿骚扰,打听京中可有消息回来、皇帝太上皇管不管
京城里头却另有热闹从祖父家里放出来之后歇息两日,杜萱想起不明和尚托她欺负容嫔的弟弟,自己只干了一回遂寻到那小子接着欺负一个漂亮姑娘总是欺负一个模样清俊的小书生,男人还罢了、几个女人迅速想歪
皇后狂喜!连声道:“阿弥陀佛,神佛有眼!”生怕梅公子不明白,赶忙打发人提醒他梅公子呆了半日,亦狂喜
容嫔得消息自然比皇后慢得多还是有个清客听到传言提醒其主五皇子、五皇子告诉宁妃、宁妃转头告诉容嫔
杜萱这两年闹出的事儿又多又大,容嫔身为天子宠妃、纵不想知道也不成立时急得直掉泪:“那杜小姐本是名满京城的妖精,如今已没人肯娶,四皇子还待她一片痴情这可如何是好!”
宁妃忙说:“妹妹先莫着急,待我让小五去探探你兄弟的心思”
“多谢姐姐”容嫔已是梨花带雨,“我只这一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