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随即简单粗暴的愠怒遮掩:“莫胡言乱语挑拨离间我何尝敢弑主”
“不敢就好”薛蟠皮笑肉不笑道,“在下提醒贵郡主一声顾芝隽乃野心之辈若皇孙还在,他满心想着光复正统,不会把郡主怎样若皇孙没了,他失了这条恢复顾家名声地位的路子,说不定会走别的路比如干脆将郡主彻底卖给皇后换前程”
瘦高个脱口而出喝到:“他们敢!”
“为什么不敢?”薛蟠嗤道,“今天敢卖了你,明天就敢卖了她到时候你们死都死了,难不成还能杀他们报仇?那为何不行刺当今圣上?还不是根本没那个本事身为钦犯,能活着就不错,莫成日做些飞天美梦”
瘦高个气得牙关咬得咯吱响,许久才狠狠骂道:“贼子鼠辈!”
“不如这样如今毕先生已被姚阿柱所救,剩下要哄骗要讨好都是他的戏码,用不着你们再登场明儿一早你就去跟姚阿柱告辞他若让你们几个绑架犯赶紧逃跑,就没安着坏心思;若寻出许多借口留你们在金陵甚至就留在老孙客栈左近,打什么算盘就明白了”薛蟠指了指屋内,“那位兄台却不知是站在郡主这边的、还是顾芝隽那边”
瘦高个朝屋内撇了一眼,没言语薛蟠已明白了,呵呵两声拱拱手,转身便走
耳听屋内打斗声骤起,只几下便没了响动两个和尚藏匿于暗处屏息凝神不多时,窗内蹿出一个夜行人,看身形正是瘦高个薛蟠做了个手势法静先去追踪,薛蟠溜入屋内只见地上倒了个人,胸前开着口子,已死得透透的借月光端详其面容,正是瘦高个的同伙再一看,此人手里还紧紧捏着条钢鞭薛蟠打了个冷颤:若他便是昨儿在空宅地窖打毕得闲之人,老毕这苦可吃大发了,伤得肯定很重乃逾窗而出
赶到凌波水舫后门,法静果然已悄悄等着薛蟠上前说了瘦高个火拼同伙之事,法静诵佛
过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后门开了,瘦高个提着灯笼走出来拱手朗声道:“跟着我的那位,不若出来说话”
两个和尚此时都坐在树上薛蟠呵呵两声:“不用了在下只想问个结果你们走不走?姚阿柱是不是顾四那伙的?”
瘦高个道:“多谢尊驾提醒姚先生也被蒙在鼓里,顾贼安置了个奸细在姚先生跟前,方才业已暴露,承认了顾贼之计策尊驾所猜半分不差,顾贼就是想卖友求荣我们立时就走”说着朝门内招了招手
两位女子走了出来三人并排跪在树下磕了三个头,砰砰直响瘦高个道:“尊驾和令主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薛蟠道:“没出大事就好还望郡主也留神些,莫再胡乱相信顾四”
瘦高个冷森森的道:“我等回去自然禀告郡主,揭穿其真容”
薛蟠微微一笑泉州那群人若内斗起来,就不得闲找皇孙麻烦了“如此甚好在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