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办”陶啸干脆往旁边椅子上一坐,“等”
薛蟠伸手向案头抓了把松子分他半把,叹道:“你爹这人设还没来得及立呢就崩塌了”
不多时王熙凤过来,向外祖父和各位舅舅行了礼陶远威忙问孩子何时病的王熙凤告诉道:“昨晚上不知什么缘故,忽然鼻子发酸、流鼻涕打喷嚏上午请了大夫来瞧,开下方子姥爷放心方才已买了蜂蜜给她下药,她若实在不肯喝便罢了”薛蟠与陶啸互视几眼,都知道根本没有“罢了”这个选项陶远威又叮嘱几句,贾莉万般不情愿被她母亲抱走了
这么一闹腾,陶远威再想扮成个有威严的长者已是不能赴任前陶远威进京述职,圣人说到金陵后有别的差事派他,让他练练水军陶啸薛蟠两个遂八分真二分假的跟老头和陶家那三位将军说眼下局势,朝廷缺钱、贾琏曾上书出海打劫云云
陶啸道:“咱们家所擅长的并非水战大姐猜测可能会从水师调个人过来”
陶远威问道:“你何时多了个大姐?”
“阿律的大姐”陶家爷几个都看了他一眼,陶啸若无其事
薛蟠托着下巴懒洋洋道:“我们朱先生猜,会调南安郡王的人”
众人一惊陶啸先问:“为何是他?”
“因为水师他们家最好多好的借口分兵权啊是吧”薛蟠轻声道,“而且陶家子弟多,总有擅学的古人云,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说得高大上点儿就是反客为主之计”
陶远威皱眉:“不可能南安王爷手下兵将个个忠的很再说,对付倭寇他最有本事,海上离不得他”
“所以贫僧觉得,若当真派了霍家人来,大家合作愉快,井水不犯河水不然——”
陶啸接着道:“不然咱们家又得尾大不掉今儿怎么对付南安郡王,明儿就怎么对付陶家”
陶远威摸了摸胡须,得意道:“两位圣人皆极信任老夫……”
话未说完,陶啸先翻了个白眼:“爹,紫禁城的底牌不姓陶我知道姓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
“额……”陶啸看了眼薛蟠
薛蟠摊手道:“贫僧若说掐手指头算的您信么?”
“不信”
“那就假装信呗~~”
陶啸正色道:“爹,我前日就想说的,您老兴头上我没敢打扰伴君如伴虎您都当上总兵了,差不多就得了眼下朝局当真不稳,莫惦记立大功得大赏之类的破事”
“哈?”薛蟠懵了,“怎么你老子跟林大人一样?”
“对啊,你和赵先生怎么劝的老林韬光养晦?”
陶远威重重拍案,声儿极响薛蟠打了个哆嗦“内什么,我去看看生病中的贾莉小朋友陶四舅,你自己的老子自己对付回儿见!”不管不顾撒腿就跑至于陶啸怎么劝说他那个雄心万丈的亲爹,贫僧就管不着了
回到薛家还没来得及歇口气,栖霞寺来了个小和尚,说有位施主从苏州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