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点头侧过身薛蟠从窗户跳入屋中那货郎李先生坐在桌前,见他进来立起身拱手三人互相见礼落座
李先生含笑道:“听闻何先生混入了锦衣卫”
薛蟠微愠:“他们怎么什么都说”
“还是皇孙跟前的人有本事”李先生叹道
薛蟠看了眼严七海:“这回怎么二位一道来了?严将军总不会是做保镖的”
李先生正色道:“忠顺王府那位护卫大人才刚走了不足三日,我们收到顾芝隽机密书信,让严将军立时离开泉州赶赴琼州,设法混入南安郡王部下当个寻常水兵,伺机再动”
薛蟠挑眉:“不足三日……京城泉州迢迢数千里送信之人看着像是跑了快马么?”
“倒像养足了精神似的”
严将军道:“老夫在岭南做渔夫多年前月顾四派人来见,亦说有要紧事,喊老夫到的泉州”
难怪十三之前没见过他“给老将军送信的那位当时精神如何?”
“风尘仆仆,倒也不算辛苦”
“原来如此可知那两封信是同时送出的,约莫去年年底”朝廷给陶家派调动圣旨后不久“京城到岭南和泉州的距离差不多泉州信差早已到了,等严将军抵达后混几日又才去见你们,为了显得顾四他自己很运筹帷幄”薛蟠摇头道,“难怪吓得皇孙要回国来太子好容易留下几个人,可别让他给糟蹋干净了如此贪婪冒进的性子”
李严二人齐声说:“贪婪冒进?”
“康王和老匹夫欲解南安郡王的兵权已经很多年”薛蟠哂笑道,“先前还把淑太妃家那个三侄子派去做幕僚郝老三死得不明不白人家霍家哪里是好惹的”
李先生恼道:“顾四打的什么算盘”
“赌博”薛蟠悠然道,“小赢可以得南安王爷信任,大赢可以把南安王爷卖了换康王信任,输了、折损的也不是他那派的人手可谓无本万利、稳坐钓鱼台说白了就是别人的命不心疼”
李严二人同时骂:“贼子!”“老子宰了此贼!”
“严将军还是回去做渔夫吧”薛蟠森森的说,“宰了顾四未免便宜他他铺陈出这么大的摊子,必有个极其巧妙、环环相扣的计划一步步的让他失算不是更有趣?樊家的人都撤回去了没?”
李先生不觉顺口答道:“还有两个皆派了人送消息过去,其余的或是已回来、或是正在路上”
“甚好顾芝隽手里没多少人了吧”
李先生道:“就算有,也不能去人前露面,恐怕被认出来”
严七海眼神闪了闪:“外洋咱们不是钦犯皇孙倒明白”
薛蟠猛然猜到他为何会跟来金陵了,立时说:“严将军若有开疆拓土之心,起兵外洋日我们去邀你”
严七海大喜,抱拳道:“如此多谢何先生!末将愿随皇孙征伐四海死而无憾!”
哈哈,武将!薛蟠喜道:“我们手里只有些匪盗,兵不兵将不将的到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