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仰仗严将军”
“匪盗更好!匪盗不怕死!”
他二人说得兴致勃勃,李先生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薛蟠并没觉得顾四的目的那么简单他日子掐得太准了小朱之推测八成不错,朝廷想调南安郡王手下至金陵严将军混在琼州水兵里跟过来,犹如洗钱般将其身份洗白终究陶家父子并不认得水师的人,严将军遂成顾四在军队里的钉子只是眼下拿不出“皇孙”来,所以控制不住严七海;不如干脆撩拨一下晾着,让他期盼两年再说
李先生打听顾芝敏薛蟠正色道:“此事须等皇孙回来商议前些日子他使人送信,顾七媳妇多半不靠谱也没说太明白,卑职等不敢轻举妄动”
李先生点头:“皇孙心中有数就好”
薛蟠又问严七海怎么联络严七海这些年一直住在潮州府一处小渔村,过得还挺好薛蟠笑嘻嘻打听海鲜,严七海得意洋洋说自己捕的鲎鱼味道鲜美,听得薛蟠好悬流哈喇子又闲聊几句,薛蟠逾窗离去
李货郎和严七海少不得秉烛议事,次日歇到中午才起来,吃完午饭结账走人
又过几天,军务交割完毕,王总兵急不可耐赶赴天津上任陶家着手梳理金陵事物,盘点人头、整顿军纪小朱先跟陶啸打好招呼,说空饷无处不在、只看多少,先查明数字再说陶啸几乎是秒懂,似笑非笑瞧了他半日
陶家欢天喜地阖家团聚的工夫,十三十六这哥俩却有点儿头疼那粗蓝花布荷包的布料并非市面常见,而是某个小作坊自制的花样好办,请灵巧师傅依葫芦画瓢即可;蓝色却非寻常靛蓝,不知里头另加了什么染料小朱以笔墨将颜色调出,打发人送往江浙徽诸省大小作坊寻找
这天老员外又到栖霞寺来找不明和尚正值夏日,薛蟠才刚睡了会子午觉,睡眼惺忪赶了过去
却看老员外脸色不大好,登时吓醒了“出了事?”
老员外皱眉道:“倒没有林大公子和甄英莲姑娘已订婚了”
“哈哈!”薛蟠拍手而笑,“可喜可贺!他俩真真合适,物以类聚气味相投”随即瞪他,“黑着一张脸作甚?贫僧还以为有什么意外”
老员外也笑了遂说起经过
他赶回扬州时乃是下午,远远望见小林子又领着傻兄弟在甄家针线摊子前转悠老头扮作偶然路过,背着胳膊瞧了会子
忽然他跟小林子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小林子不过是林婶嫁过来这两年才被逼着认了几个字,还没读过诗呢,听不懂老员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低声道,“你若喜欢人家姑娘,当请媒人来提亲才是这般转悠着算什么?”一面说着,眼睛紧紧觑着甄英莲她若神色尴尬,便对小林子无心
偏那姑娘霎时满面绯红,双手捂脸扭过头去小林子心花怒放,嘿嘿嘿只管摸着后脑勺傻笑小傻子虽不懂缘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