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额,这个形容词不对就是,非常分明,你能理解我的意思不?就是典型的摩羯座……算了我给你举个例子”遂再次提起张子非查账起先已取了贪墨者的银箱子,查完后扣除不该得的,其余还回去“虽然事情本来就该这么做,但如今这世上几乎没有人会这么做你明白她的性子了吧”
顾之明点头:“倒是难得”又问,“那位师父遇上了什么麻烦?”
“有个很厉害男人盯上了她”
霎那间顾之明头上冒出一股杀气,又飞快隐去
薛蟠摊手:“我们张掌柜不会随便相信人,也不会随便带你去见那姑子有本事你自己取信她”
顾之明点点头
薛蟠觑了他两眼:“所以你是被你媳妇哄骗了吧她根本就不是你表妹哦,亲妹你俩是假成亲吧”
顾之明怔了怔,苦笑道:“我就知道瞒师父不住”
“多好猜啊!梅花煮雪这种奇怪癖好大概是从你老子娘那儿传下来的”顾之明眼圈又红了前几年端王府的人发现他们两口子对着空牌位哭得死去活来,空牌位是给顾芝隽父母的郝五根本不是人家闺女,演技奥斯卡级“妙玉师父才是你亲妹子”
顾之明抬起头:“妙玉?”
“嗯,法号”
顾之明不觉微笑:“她本来叫芝玉的”
薛蟠咧嘴道:“为何妙玉那么清雅出尘的人物,会有这么又俗又堆砌的名字她自己绝对很嫌弃”
顾之明愣了半晌,含泪而笑:“由不得她”
事既至此,顾之明也顾不上老陶了,当即就想去找张掌柜二人返回书房向陶家爷几个告辞,两匹马直奔去张子非家
因听说小顾来了,薛蟠离府前特命人把张子非喊回去到了她们家一瞧,仿佛另有别事满屋子的女人,还有婴儿哭声
张子非的母亲张姨怀中抱了个襁褓,正柔声细气的哄着身旁两个女人看着她一个是张子非的堂姐沈花囡,另一个大概三十多岁、十分眼熟见张子非领客人进来,那女人忙上前行礼,轻声喊“薛东家好”
薛蟠一愣:“这位大嫂贫僧应当见过,只想不起来”
张子非苦笑:“这不就是我妹子”
薛蟠惊得好悬蹦起来:“你开玩笑!”沈红芳?少说老似她姐十岁“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张子非摆摆手:“回头再说”乃看了眼顾之明,“到隔壁来”
三人遂同去隔壁屋子坐下薛蟠道:“这位顾先生想见妙玉师父”
“不行”张子非直接拒绝
“人家是妙玉师父的俗家亲哥哥”
张子非冷笑两声:“他长得与那个人好不相似”
“哪个?”
“想劫走妙玉师父那位”
薛蟠回头看了顾之明半日:“不是说那人已经三十五六了?”
“许是他兄弟”
顾之明哪儿想得到他们顾家的基因这么强悍?上前作揖道:“张掌柜我老子娘只生了我们兄妹二人,并无别的兄弟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