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都好办魏慎自有他老子看着,不敢再造次”
“这跟我表妹有什么关系?”
夏婆婆道:“太上皇一直疑心王子腾改投今上”
薛蟠吸了口冷气景田侯和魏三太爷都是妥妥的太上皇党沉思良久道:“我会给舅舅写信,建议他让两个孩子自己认识一下,相处些时日,看合不合拍毕竟不是家长成亲”此事若成,魏公子会偏向从小不在身边的亲爹、还是英明靠谱的老丈人,只怕两说
“也成”
遂换个话题“您老这趟进京可弄明白没有皇后那个幕僚是怎么摸清你身份的”
夏婆婆苦笑道:“魏慎不过是爱吃那家的馒头,压根没想到我头上”
小朱思忖道:“既如此,夏婆婆早年……还使您本名时,熟识之人可有没了踪迹的或因夫家犯罪革职为民的”
夏婆婆想了半日,忽然想起来:“哎呀!我有个好朋友丈夫本是御史因替先太子求情,男丁发配女眷出家那庙就在正西坊左近”朱薛二人互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薛蟠问道:“您老可曾将那铺子里自己的痕迹去掉?”
“不曾”夏婆婆道,“恐打草惊蛇”
小朱思忖道:“只略改改便好您那位老友,换个庵堂修行也是一样的”
薛蟠道:“不可绑架证人犹如心虚,皇后那边就可以笃定此事了还是得设法糊弄成端王府不知情”乃咳嗽两声站起来朝小朱合十,“阿弥陀佛贫尼跟伙计小哥打听一声,你们铺子好端端的怎么要换装潢?”
小朱也作揖回礼道:“师太来啦~~有日子不见师太愈发福相我们掌柜的换了,新掌柜让重新刷个油漆”
“哦?”薛蟠思忖道,“点心师傅可换了?”
“没呢”小朱道,“还是原来的那位”
“阿弥陀佛,你们掌柜可是那位高高瘦瘦的施主?”
“不是,他不过区区管事我们原先那位掌柜的是位太太,不便宜抛头露面”
“哦这位太太倒了不得她贵姓?”
“姓史”
“生意好好的她为何不做了?”
小朱顿时压低了声音道:“史太太无缘无故忽然失踪了!也没打招呼,连封信都没留下我们东家四处寻找呢”
薛蟠睁大了眼:“失踪?何时失踪的?”
“有个大半年了”小朱神秘兮兮的说,“听闻她丈夫十来年前也是忽然失踪的,至今踪迹皆无师太,您会掐算不?可否算算他们上哪儿去了?”
“阿弥陀佛,贫尼修为尚浅,并不擅先天神数既是你们今儿不卖馒头,贫尼过后再来”
“多谢师太赏脸~~过后一定来~~”
夏婆婆与司徒暄含笑看他二人一唱一和,听罢鼓起掌来
此事遂定,几个人开始议论诅咒杀人的案子薛蟠率先说:“我们俩对什么军需猫腻一窍不通夏婆婆您先请”
夏婆婆道:“此事难猜许是王将军手里捏了人的把柄”
“额,通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