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狡猾的商人捏了官员把柄么?一个后台调走的官员,要商人的把柄有何用处?”
夏婆婆淡然道:“早先他收人家的孝敬还要给人家办事,如今只白白收钱便好”
薛蟠捂脸:“原来人的无耻程度果真是没有底线的”
小朱请教道:“倘若有人想从中得利,最大能得什么利”
夏婆婆摆手道:“哪有什么最大,个个得利军需商终究那么几家,陶总兵难道能从辽东采买?”
薛蟠皱眉:“王将军家里金子都快堆成山了他留下的军需商我不放心偏我跟陶家的交情,又不方便自己供”
满座诧然看着他小朱道:“为何不方便自己供?”
“不得避嫌么?陶家的人设是不贪墨啊”
小朱忍不住拍案:“你长什么古怪脑袋?你不供军需为何要给陶家宅子?你傻么?陶家住进你孝敬的大宅子既没搬出来也没给钱,御史没弹劾、锦衣卫没告诫,分明上下皆已默认”
“哈?”薛蟠呆了几秒钟,脑袋磕上桌案来古代这么久还没习惯他们的行事风格随即坐直脊背神采飞扬,“妥了!保证不薅羊毛不揩油水,货真价实,让将士们吃好睡好在同行的衬托下显得无比良心”众人纷纷点头
由猜测许久,终究没猜出凶手想谋什么,唯有等他们下一步动作至于应天府衙的那个细作,贾雨村估计找不出来
司徒暄当然不能留下来吃饭,差不多就告辞了这头送信鸽回京城、托忠顺王府暗查老闺蜜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