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妈妈,我想见见东家”
老鸨子微微蹙眉:“东家实在忙你可方便告诉我是什么事”
花三娘摇头:“与本省安定有大干息只告诉东家”
老鸨子抽了口气随即说:“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既如此,你等等,我使人去请”遂打发个小子这就走
薛蟠和小朱听到“本省安定”四个字,一齐拍案薛蟠道:“我就知道在她身上花力气不会白费”
薛蟠赶到天上人间,花三娘已端坐净室等候多时
花三娘早已想好怎么说了,先行礼道:“东家,王将军那案子的凶犯我知道,名字却不能说,因我起过毒誓”
“无碍”薛蟠道,“你只说事儿就行”花三娘松了口气“你可知道他为何而死?”
花三娘冷笑道:“同行相杀”
原来这位王将军没跟去天津另有原委多年以来,诸位军需商但凡有用得着大量劳力之时,不论种田、割稻、修宅子,皆直从军营里调兵士去做
就在陶远威到任之前,胡家有座花园想扩充湖面因不知老陶何时就来了,急调六千兵卒日夜抢挖旁人见了都想:日后这些劳力保不齐就没了又听说陶老太太病在半路上,不知何时能好遂侥幸心起,各家各户都赶趟儿开工新修宅院,唯恐迟些会吃亏没想到陶家说到就到、而且第一件事就是仔细清点人头宅院皆只修到一半
又因他们使兵卒惯了,佃户没留几个眼看秋收,一眼望不到边的稻子竟不知如何是好
王将军不是不想跟他叔叔去天津,是这些人不让他走王将军打包票说能从邻省借兵,无非花几个钱罢了他既死,儿子皆是饭桶,借兵之事连章程都没有十几家大商贾劳力霎时空缺,大眼瞪小眼
而那个杀王将军的凶犯亦有本事借到兵卒做少偿劳力故此,秋收时会偷偷溜来许多别处兵卒本阜富庶撤回路上他们也许会扮作土匪,顺手打劫些不惹眼的镇子或小县城,以充辛苦钱
薛蟠怔了半日他真没想到能把军队扯进来,还是别处军队沉思良久道:“王总兵本来有心疼病,又好酒又好色,暴毙没什么奇怪的他为何要弄出个诅咒杀人总不可能真的杀了容嫔的弟弟和杜禹的孙女”
花三娘神色古怪,许久才低声说:“他……想吓唬吓唬那两位”
“杜小姐失踪你可知情”
“大抵无事”花三娘斟酌道,“人家本想先把杜小姐卖入暗窑子他自己日日去吃茶听曲,杜小姐能看见他、然无法求救过两个月他亲自破瓜,再假意相救”
薛蟠倒吸一口冷气难怪要毒哑杜萱顾四假扮诸事不知,完事后对着哑巴表白一番,说你和我心上人长得一模一样、我如何如何喜欢她;哑巴含泪写字诉真相这剧本比当年郝四对元春的完善多了,流氓有文化实在可怕“他预备怎么个救法?两个人打出去还是报官?”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