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那暗窑子有地道,官差来时老鸨子便带人从地道逃跑半路上将杜小姐转手卖去镇中妓馆,三个月后又被他找到但又没救成,杜小姐早一步被卖成县城大户人家的丫鬟,而后寻个借口丢到庄子上干农活横竖够折腾杜小姐一阵子的”
薛蟠点头思忖片刻道:“你方才说,卖去镇中妓馆要等三个月才找到那杜小姐岂非真的要做三个月娼妓”
“杜小姐身份高,母亲又不把三贞九烈放在眼里”花三娘冷冷的说,“倘若人家拒不认账,他娶不着”
薛蟠后背发凉够狠的这么一圈折腾下来,杜萱的性子绝对被抹平,胆子多半也会吓破,这辈子都矮他一头“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大概戏份不少”
“我和杜小姐一路同行”
“吹耳边风,代杜萱受难,日后做小老婆”
花三娘点头“本想着,依杜小姐的身份,失踪后必是官差暗中查访谁知满大街贴着画像,明暗窑子一个不拉的日日有衙役溜达非但挨个儿查看姑娘,还说揭发有重赏、粉头可从良且他……又忙得厉害、不得空日日吃茶听曲杜小姐就没送去窑子,如今大概做丫鬟去了”
薛蟠含笑道:“跟你交个底因杜爷做丫鬟的那户人家本来就是锦衣卫重点关注对象,人家已经悄悄帮忙找到她了”
花三娘一愣,脱口而出:“那家并没有锦衣卫啊!”
薛蟠心中咯噔一声“不在他们家里头王将军死后愈发盯得紧,杜爷卖进去当天就发现了”
花三娘怔了半日,喃喃道:“如此说来,他竟是白白盘算那么久”
薛蟠吃口茶道:“你方才说,‘人家想先’如何如何‘人家’这个词语在女孩子的词库中,可以指代‘冤家’所以他就是前些日子来找我追查你下落的皇后幕僚顾念祖吧”
花三娘大惊良久,苦笑道:“金陵有了东家这么一尊大佛坐镇,他多少手段只怕都难以成事”
薛蟠摸了把额头道:“顾先生的计策很不错,我想着都后怕只是他思维惯性太强了,落败的关键就是无法送人进青楼他觉得,就算杜萱不在乎身为未嫁女子的名声,她身边的人必然在乎”
花三娘不解道:“衙役拿着画像去青楼查看,杜小姐不怕日后说不清楚么?”
“你看这又是思维惯性她母亲妙容道长有多少姘头,自己都未必数的过来”
“可那是娘家她日后嫁人,婆家岂能答应?”
“依着杜爷的性子未必愿意嫁人,养小白脸多自在其实顾先生皮相那么好,如果愿意做杜爷的姘头之一,肯定没问题他太贪心了,居然想要名分”
花三娘瞠目结舌,许久回不过神
一时薛蟠问道:“除了对付杜爷,顾先生还有什么计划?”花三娘踌躇不定“长三角包邮区,顾兄闹不出什么风浪,贫僧有把握”薛蟠肃然道,“所以,花姑娘若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