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贫僧可以在他动手之前就阻止,总好过他动手之后波及无辜”
“便是不想让同乡遭劫我才说的”花三娘眼神闪烁,垂了头
薛蟠挑眉:“顾先生原计划让外地兵士打劫你老家、顺带替你报仇?”
花三娘抬头望了和尚一眼:“东家神算”
薛蟠轻叹道:“你仇深似海申冤无路,也是没法子你家靠北,这么说他想借的是山东兵?”
“八成是”花三娘低声道,“他与一位将军密议时,我和几个亲兵等在门外,他们满口的山东腔”
“还有什么线索”
“我进去倒茶,恍惚听到他们说‘借机就可以调过来了’不知想把什么人调来金陵”
薛蟠大惊这么说朝廷还有从别处调兵遣将之意是了,山东水军精良的很,有些消息皇后比兵部尚书还早知道乃冷笑两声:“他当朝廷调派是过家家呢待会儿烦劳花姑娘做个画影图形,我们得查出那将军是谁,日后调人时绕开他这种率兵打劫百姓的货色,若来了咱们这儿还了得?”
花三娘“哎呦”一声:“可不是么!我全然没想到”
薛蟠微微一笑那时她身为娼妓、满腔冤仇,恨不能世人皆如我一般苦;可如今已是良家女,日子还过得不错,改巴望天下太平
遂喊个画师过来,花三娘细述与顾四密谋的将军及其四个亲兵的容貌
折腾完了,花三娘提起那个鬼鬼祟祟的黑衣男人薛蟠道:“无碍,今儿请个衙役去你们铺子外头坐着他们心虚,不敢见官差”又想了想,“你上下班时最好找个朋友陪你一道放心,顾四性情谨慎,不敢惊动贫僧的”
花三娘怔了许久,哀然道:“他也是个命苦的”
薛蟠想了想道:“老实说,如今这个时代,男人再怎么命苦一般都比不过女人苦他主子贵为中宫皇后,难道就不苦么?所以你还是少可怜他,多可怜自己吧顾念祖的底细我们早就查过了他和他堂妹私通、生了个十岁的儿子,想必没告诉你”
花三娘懵了“堂……堂妹?”
“他堂妹是个寡妇,有钱、有过继子,过继子又聪明又孝顺就因为怀上顾念祖的孩子,不得已勾搭比自己大得多县太爷,因为此人马上就要调去别处堂妹使美人计纠缠得县太爷带她走,逃离夫家宗族,至今仍是个外室”薛蟠淡然道,“县太爷还以为儿子是他的”乃起身出去,任凭花三娘在里头呆愣着
离开天上人间,薛大和尚袖手而行从头回想方才得来的消息,浑身冷汗涔涔官兵打劫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届时百姓必人心惶惶,而且官府很难破案若被顾四得手,陶远威手下就会不知不觉藏进一支官匪只要对方操作得当,老陶根本说不清
不必说,他定知道老陶将来要出海打劫,想分一杯羹甚至以严七海取而代之
走到家门口,薛蟠拐了个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