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不是正人君子”
老者哑然
“顺便说一句,田敬庵老爷子已知其所为不与皇孙相干,所以不会再帮他了”
老者又皱起眉头“皇孙欲如何处置他”
薛蟠假笑道:“他弄出一个泉州樊家之时,皇孙希望他有多远滚多远,自生自灭现在大概没精神去考虑他”
老者无奈,又道:“陶远威调来江南的缘由,皇孙可知道?”
“早已知道,也早有安排”
老者失声喊:“他知道?”
薛蟠满面无辜道:“连我们王爷都是他告诉的”
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蓦然变得极难看半晌拱手道:“老夫欲求见皇孙,烦劳尊驾引荐”薛蟠点头答应沉吟片刻他叹道,“顾四有才”
薛蟠想了想,肃然正坐,道:“看得出老爷子对顾四与众不同,晚辈多说几句话与皇孙而言,顾四绝对不能用因为顾四有个习惯,这习惯一辈子都改不了就是他记不住自己是钦犯从想娶杜小姐开始,他已碰了多少回钉子?他总以为自己运气不好、万一运气好就能娶着殊不知,他娶不着杜小姐的原因是身份太低如果皇孙用了顾四,还得派个人盯着他、防止他惹是生非”
老者不解道:“若非贾大小姐插手,不就娶了么?”
薛蟠望天“大佬!妙容道长最好的闺蜜是她堂姐北静王妃北静王爷手握兵权,对王妃言听计从只要王妃一句话,北静王爷能在迎亲的路上将新郎官当街格杀事后随口说不好意思杀错人了,赔二百两银子了事谁还能将他如何?甚至用不着装模作样把狗腿子揍一顿顾四若还是顾候的侄子,北静王爷肯定不敢这么做重复一遍他娶不着杜小姐的原因是身份太低,杜小姐八竿子打的着的亲戚要杀他就能杀、不用担心什么律法他早已是个下等人了,心里还把自己当上等人尊卑有别,奴才觊觎大小姐是杖毙的啊!”
老者瞠目结舌,直接当机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者回神薛蟠不给他时间想明白,接着忽悠“他趁郝氏落难相救,本来是没错的可他居然让人家做二房!完全没有要跟郝家合作的诚意,人家怎么可能帮他至于韩家,若非把他当种马使,早弄死他了哪怕他勾搭一万个青楼粉头也无碍,奈何他每每勾搭有家族有身份的姑娘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老者长叹,摇头不语许久才说:“周先生所言实出乎老夫预料险些劫镖之事,老夫向忠顺王爷赔个不是”
薛蟠口称“无碍”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出言告辞老者命两名大汉相送
才刚跨过门槛,忽听“当”的一声薛蟠眨眨眼方才两把钢刀忽然从两边直砍下十三左手拎着薛蟠的衣领子往后扯了一下,右手持匕首随意划拉,钢刀对撞薛蟠咧嘴道:“开个玩笑、试试二位先生的胆量,对吧”
送他们的大汉亦咧嘴而笑“对”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