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吴太太爱经商尽人皆知,水溶不免误以为这是吴家的产业事既至此总不能算了水溶咬咬牙,款款站起来
不多时,雅座门口,水溶大步而入薛蟠与柳湘芝正对饮,扭头看他居然身穿蟒袍!柳湘芝刚要站起来,薛蟠把他按下,扮作熟视无睹乃示意道:“尊驾若想加入,我们是不会让上首给你坐的”水溶脸色骤然难看,身边几个人厉声喝“大胆!”薛蟠哼道,“我们是主,你是客怎么着,爷们还想喧宾夺主不成?我跟太子可有二百年的交情”
水溶和柳湘芝脸色都有点儿奇怪
水溶看了他半日,微笑点头,亲自拉了把椅子打横坐下护卫们眼睛都喷火了
薛蟠笑眯眯给柳湘芝斟了盏茶:“咱们方才说到哪里来着?对,吴逊这个人虽好,就是不大勤快扬州大街上打劫绑架,衙役居然没来查问,简直就是不作为嘛”
水溶拱拱手:“二位先生请了方才大约有点儿误会我以为——”他看着柳湘芝,“二位是熟人”
薛蟠假笑道:“仇人吧”
水溶摇摇手,有个小厮送上来一盒胭脂,揭开盖子薛蟠看看胭脂看看水溶:“你搞错人了我家没开脂粉铺子”
“先生为何会想到脂粉铺子上去”
“你这架势不就是买到了不妥当胭脂、想找东家算账么?”薛蟠摆出“我懂”的架势,“里头有毒吧你喜欢的女人出事了吧朋友,女人才会为难女人脂粉铺子卖东西都是给所有客人的,而非针对某位客人”
水溶轻笑两声:“受教了”乃抬目盯着柳湘芝,“这位先生我仿佛见过你可喜欢听戏?”
柳湘芝莫名其妙道:“你瞧我这模样像是喜欢听戏的么?”
“如何不像?”
薛蟠翻了个大白眼:“太太奶奶、娇滴滴的公子哥儿才喜欢听戏你在戏园见过挂子行?人家是戳杆”
水溶哪里听得懂这般绿林黑话?茫然回头有个护卫上前低声道:“挂子行指靠武艺吃饭的戳杆是教授武艺的”
水溶点头:“受教了”
薛蟠讥诮道:“分明是常识”
柳湘芝道:“文武两条道,相望不相干”
水溶一想,这莽夫和自家母妃连相望都望不了,何来私情?乃含笑道:“多半认错了听说,我有个朋友的姐姐曾与一个男人见过面……”
话未说完,薛蟠扑哧笑了:“什么你朋友你自己的姐姐跟人私通吧!”水溶霎时面如猪肝色
柳湘芝皱眉:“小哥儿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闲话,可问过你姐姐没有?万一有人恶意中伤呢?万一不是你姐姐呢?”
“对嘛”薛蟠指着他衣裳上的蟒爪道,“你姐姐的身份哪儿能随便出门?就算顶着帷帽看戏,丫鬟婆子一大群,左不过隔着十几个包厢遥遥望见有位公子生得好不英俊,还能认识人家不成?”
水溶情不自禁点头
“贫僧爱管闲事,多说两句